林晚晚哼着小曲儿,心情倍儿好地抱着那团衣服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洗衣房。她把湿透的真丝裙子直接丢进滚筒洗衣机,倒了洗衣液。然后,她拿起那条带着任念体温和淡淡体香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有那件同样带着湿痕和体味的蕾丝奶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古怪表情。
“啧,念念这骚劲儿,平时藏得挺深。”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她没把这俩内衣塞洗衣机,而是转身走向客厅另一头,那儿有扇不起眼的小门,通着一个堆杂物的储藏室。她推开门,里头有点灰,堆着旧箱子、不用的健身器材和一些过季玩意儿。林晚晚随手就把任念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奶罩塞进了一个半开着、装着旧杂志的纸箱子缝里,动作随意得像扔垃圾。
“搞定!” 她拍拍手,关好储藏室的门,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骚笑,跟没事人似的。她溜达回客厅,懒洋洋地陷进沙发,嘬了口冰咖啡,眼神瞟向洗手间方向,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过了好一阵子,洗手间的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条缝。任念裹紧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探出头,脸蛋上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晚晚。“晚晚……衣服……”
“洗着呢洗着呢!” 林晚晚热情地招呼她,“快过来坐!烘干得会儿呢,急啥。喝点东西压压你那对骚奶子。” 她指了指桌上新倒的一杯果汁。
任念像只受惊的兔子,裹紧睡袍,尽量让下摆拖到脚面,才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坐下,身子绷得直直的。宽大的睡袍领口在她动作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细肩带和一小片白花花的奶肉边儿。她不自在并拢双腿,睡袍滑溜溜的丝质料子摩擦着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和大腿根,那细绳勒紧的感觉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时间在有点尴尬的闲扯淡和一部节奏慢得能睡着的文艺片里耗过去。窗户外头的天擦黑了,城市的灯“唰唰”亮起来。洗衣机“嘀嘀嘀”地叫唤起来。
“啊,裙子烘干了!” 林晚晚蹦起来,跑去洗衣房。没一会儿,她抱着那件烘干后变得软和蓬松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回来了。“喏,裙子干了,穿上吧。”
任念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裙子。“我的……内衣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晚脸上立马换上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懊恼”:“哎哟!瞧我这猪脑子!刚才塞洗衣机的时候没留神,好像……好像把你的骚内衣落下了!可能还在脏衣篮里?我再去翻翻!” 她转身又往洗衣房跑。
任念的心一下子沉了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抱着自己的干裙子,杵在那儿,睡袍底下的身子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没过两分钟,林晚晚空着手回来了,脸上挂着“歉意”:“念念,真对不住啊!洗衣房和脏衣篮我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着你那两件骚内衣……可能是我手滑……当成要扔的旧玩意儿,跟一堆破烂塞到哪个犄角旮旯的箱子里去了。” 她摊摊手,表情无辜又无奈,“你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扒拉不出来。要不……你就先穿着我那套回去?反正泽欢哥现在也不在这里,她瞄了眼任念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刚亮过,是条消息提示,显示发信人“泽欢”。没人知道你里头光着骚逼!等回头我翻着了,给你送去?”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带着哄骗。
任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她知道林晚晚在放屁,可那表情装得太像,她没法拆穿,也没胆子真去那堆破烂里翻找。看看林晚晚身上那件依旧骚气冲天的睡袍,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想想里头那两片跟没穿似的黑色蕾丝……她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