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跟我客气个屁!” 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林晚晚那张艳俗的脸带着坏笑就探了进来。她那眼神跟钩子似的,精准地落在任念湿透的胸口,在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印子上停了一秒,红嘴唇咧得更开了。“啧啧,看看,都透出来了!湿了吧唧的多难受!” 她不由分说地挤进宽敞的洗手间,反手关上门,带进来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她身上那件酒红睡袍的腰带快散了,俩大奶子在蕾丝奶罩里挤着,深V领口下的乳沟深不见底。
林晚晚径直走到巨大的双台盆浴室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花花绿绿塞满了各种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裤。她随手扒拉两下,拎出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跟线似的,后头就一小片三角蕾丝勉强盖住屁股缝,前头更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丛黑毛。接着她又拽出一件同款的蕾丝奶罩,细肩带,深V罩杯,边上镶着亮闪闪的小水钻,托着奶子的就两片薄得透亮的、满是窟窿眼的黑色蕾丝,穿上后奶头和大部分奶晕肯定全露在外面。
“喏,穿这个!” 林晚晚嬉皮笑脸地把那两片跟没穿似的玩意儿塞到任念手里,手指头故意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划拉了一下。“姐的新货,还没上过身呢,便宜你了!比你身上那件湿哒哒的舒服一百倍!湿衣服贴着奶子,小心奶头疼,快脱了换上!” 她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任念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缩回手。那轻薄的蕾丝料子带着林晚晚手指的温度,却让她觉得刺骨的冷。“不…真不用!我……” 她看着手里那骚得没边的丁字裤和奶罩,再看看镜子里自己湿透后更显狼狈的黑色奶罩轮廓,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儿。她确实受不了湿冷的料子贴着皮肤,尤其是敏感的奶头。
“磨蹭个屌!” 林晚晚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劲儿不大,但透着股强势。“都是长着逼的娘们儿,你有的我哪样没有?还害臊?赶紧脱了,湿奶罩穿久了奶子痒!我出去给你拿件大T恤套外面,保证不让你露屄行了吧?” 她说着,目光又在任念湿透后更显鼓胀的奶子上刮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扭着屁股开门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洗手间里就剩任念一个人,空气里还飘着林晚晚那股甜腻的骚味儿和她自己身上的咖啡苦气。镜子里,她脸烧得通红,眼神乱飘。湿透的真丝裙子黏在皮肉上,冷气往里钻,冻得她直哆嗦。林晚晚的话像魔音灌耳,“湿衣服贴着奶子难受”,“小心奶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手指头哆嗦着解开了真丝吊带裙胸前的细带子。裙子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被咖啡渍弄脏了边的黑色蕾丝半杯奶罩。肩带细,罩杯浅浅地兜着两团雪白浑圆的奶肉。她笨手笨脚地反手解开背后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挺翘的奶子微微弹了一下,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里。奶晕是淡褐色的,不大不小,奶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因为冷和紧张硬邦邦地翘着。
接着,她褪下湿漉漉的真丝裙,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包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她弯下腰,手指勾着丁字裤细细的边儿,慢慢褪到脚踝。浓密乌黑的阴毛在腿根那儿露出来,被裤边儿压出一道红印子。她咬着嘴唇,拿起林晚晚给的那条更透更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入手冰凉滑腻。她抬起一条腿,费劲地把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套上。后面那片小得可怜的蕾丝三角布片勉强盖住屁股缝,前面窄窄的一条根本遮不住那丛浓密的黑毛,几缕卷曲的毛从边缘支棱出来。那细绳勒进逼缝的感觉又陌生又羞耻,布料磨蹭着最敏感的屄口子,带来一阵奇怪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