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闹你。” 林晚晚笑嘻嘻地缩回爪子,可身子还贴着任念,大腿外侧热乎乎地挨着任念的腿。她端起自己那杯加了冰和糖浆的咖啡,吸管被她那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嘬着,发出“滋溜”声。“不过说真的,念念,你得放开了玩儿。泽欢哥那样的金龟婿,外头小妖精可多了。你得时不时给他整点‘惊喜’,让他知道你可不是死鱼一条!比如……” 她猫眼珠子一转,凑到任念耳朵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任念耳廓上,带着甜腻的香气,“晚上回去,就穿条勒逼缝的蕾丝丁字裤,套件他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给他开门……保证他当场就把你按在门厅干得你嗷嗷叫!男人嘛,就馋这口骚的!”
这露骨的话像带着电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神经里。她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昨晚泽欢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干的画面,他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他那双又烫又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抓乱捏的感觉……还有更早之前,画廊里,陆屿深那眼神……还有刘强那张让她想吐的脸……一股子冰冷的恶心感猛地攫住了她,胃里翻江倒海。她“腾”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咖啡杯里的玩意儿晃荡着泼出来,在她黑色的真丝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子。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 林晚晚也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
“没…没事。” 任念声音有点抖,手指头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那股恶心劲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去下洗手间弄弄。”
她几乎是逃命似的冲出了客厅,一头扎进林晚晚家那间又大又亮、飘着同样贵死人的香薰味儿的客卫。门一关,后背抵着冰凉光滑的瓷砖墙,她才像虚脱了似的猛喘气。镜子里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偏偏因为羞耻又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杏仁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慌和被人看透的慌神。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啪啪”地往脸上拍,想浇灭心里的那股邪火和莫名的寒意。冰凉的水珠子顺着她细长的脖子滑进领口,激得她一哆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丝裙胸口湿了一块,紧贴着皮肤,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半杯奶罩的形状和她那对浑圆奶子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隐约看到奶头被冷水激得硬起来的小点。一股子被人扒光了看的羞耻感又涌上来。她使劲儿扯了扯领口,想盖住那片湿痕,动作又慌又笨。
林晚晚那带着坏笑的声音,说着什么“惊喜”,还在她耳朵边嗡嗡响,带着闺蜜间那种让人又臊又气的调调。她甚至能想到林晚晚这会儿正靠着门框,嘴角勾着得意的坏笑,等着看她这副奶罩毕现的骚样儿。
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任念的脖子往下流,她浑身又是一哆嗦。镜子里那张脸,湿头发贴在脑门边上,黑裙子胸口那块咖啡渍像块难看的疤,湿透的料子紧紧裹着皮肉,把里面那件黑色半杯奶罩和底下那对鼓胀奶子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顶上那俩粉嫩的小奶头,被冷水和湿布一刺激,硬邦邦地顶着,在薄薄的真丝和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臊得恨不得钻地缝,两只手徒劳地揪着领口。
“念念?你没事吧?” 林晚晚那听着像关心,实则满是戏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伴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咔哒”声。“湿得厉害不?要不我拿件我的给你换上?”
任念心猛地一抽,慌慌张张地回:“不…不用!我擦擦就行!”她手忙脚乱地扯了一大把纸巾,死命按在胸口那块湿的地方。可真丝这玩意儿吸水,湿痕反而晕开了,那对奶子的轮廓更显眼,奶头也更挺了。冰凉的湿意和布料紧贴着奶肉的摩擦感,混着心底翻上来的羞臊和那种被人偷看的焦灼,让她浑身一会儿烫一会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