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客厅,他眼珠子就被地板上靠近洗衣房门口的一样东西钉住了。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样式土得掉渣的女士内裤,旁边还躺着一件同色的、一样土气的全罩杯奶罩。纯棉的,洗得发白,款式保守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林逸轩的脚步一下子刹住了,心脏猛地一缩。他太清楚他姐林晚晚的内衣风格了——清一色的骚、露、透,蕾丝丁字裤是标配,奶罩恨不得全是半杯、深V,奶子能露多少露多少。这种纯白色、高腰、毫无情趣可言的棉布内裤和能把奶子捂得严严实实、连奶头形状都不显的朴素奶罩,打死也不可能是他姐那骚货的!
一股子混合着强烈好奇和某种下流兴奋的热流“轰”地冲向下半身,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了。他屏住呼吸,做贼似的飞快回头瞄了一眼他姐紧闭的卧室门,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里面一片死寂。确认没动静,他才踮着脚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他蹲下身,没急着捡,先凑近了,鼻子几乎贴到那条白色内裤上。纯棉的布料,带着股很淡很淡的味儿,不是洗衣液的工业香精味,也不是他姐常用的那种浓烈到呛人的骚香水味。是一种……很干净、很软和,甚至有点甜丝丝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棉絮,混着一点点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息。内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片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那么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水儿浸过又干了的、极淡的印子。这发现让林逸轩的呼吸“呼哧呼哧”地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得生疼,把宽松的校服运动裤撑起个高高的、显眼的帐篷。他认得这种印子!在他偷拿的他姐那些穿过没洗的骚内裤上,他也曾痴迷地寻找过类似的、带着女人骚逼特有气息的痕迹。
他手哆嗦着伸出去,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碰了碰那条纯白的内裤。布料软乎乎的,带着点夜晚的凉气。他飞快地把它抓到手里,攥得死紧,像攥着什么失落的珍宝,那点微乎其微的湿痕仿佛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掌心。接着,他又捡起旁边那件白色奶罩。罩杯比他想象的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清晰感觉出饱满圆润的轮廓。纯白的棉布,款式简单得乏味,罩杯内侧似乎也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同样的干净体香,仿佛还包裹着女人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谁的?这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烧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姐今天有客?女人!一个穿着这么土鳖、这么保守内衣的女人!这强烈的反差——外表可能的端庄与内衣的平庸,以及那隐秘的湿痕——像一管强力春药,瞬间把他全身的感官和肮脏的想象都点着了。他猛地想起下午在家庭群里,他姐好像发过一张跟闺蜜喝下午茶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件紧身的黑裙子,看着挺文静,气质温婉……好像叫……任念?对!是他姐最好的闺蜜任念!那个在爹妈嘴里“有教养、有出息”的任念姐!
任念姐!那个平时看着端庄温婉、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她的内衣……居然是这种捂得严严实实的大妈款!还带着……带着她骚逼里流出来的水印子?林逸轩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嗡”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都有点发花。他攥紧了手里的白内裤和白奶罩,再也忍不住,鼻子猛地凑到内裤裆部那片颜色略深的地方,深深地、贪婪地、用尽全力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的体香,混合着那一丝若有似无、难以言喻的、或许是骚逼分泌物的微弱酸腥气息,像高压电一样狠狠击中他的神经末梢!这味道和他姐那些浓烈香水掩盖下的骚味完全不同,更隐秘,更……真实!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鸡巴胀得快要炸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