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呃……” 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和强势的掌控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发烫。灵魂深处那份恐惧和抗拒,被汹涌而来的生理反应强行压制下去,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意志。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双腿有些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滚烫的唇舌在她颈侧、锁骨上烙下印记,和他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在她腿间隔着布料用力摩擦的手带来的强烈刺激。T恤的领口在挣扎和揉弄中被扯得更开,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暴露出来,内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小半边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雪白乳球边缘。
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胯下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西裤布料重重地顶在任念柔软的臀缝之间,随着他揉捏她胸脯的动作,一下下地研磨撞击。他沉醉在这份掌控和占有的快感中,同时也沉醉在想象着那冰冷镜头正记录下这一切的扭曲兴奋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怀里这具诱人的躯体剥光,狠狠地操弄,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同时也为那看不见的“观众”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去卧室……”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只在任念腿间作恶的手更加用力地隔着短裤布料按压揉弄着那片敏感湿润的凹陷,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想要将她打横抱起。
“不……等等……”任念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欲望撕扯着她,“我……我锅里还炖着汤……要糊了……”
泽欢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看着任念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那份掌控欲得到了另一种满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但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好,先放过你。快点,我饿了。” 他意有所指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
任念如蒙大赦,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奔向炉灶。宽大的T恤下摆晃动着,露出更多白皙的腰臀肌肤和那双笔直的长腿。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炉火,掀开锅盖查看,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泽欢靠在冰冷的料理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而性感的背影,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贪婪地缠绕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截晃动的细腰,那被短裤紧紧包裹、随着她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饱满臀瓣,那光洁修长的大腿……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仿佛在压抑着体内翻腾的野兽。客厅角落,那个冰冷的纽扣镜头,正无声地记录着这顿晚餐前,充满了情欲张力的一幕。车库里的车载记录仪,也早已将车辆的位置信息,同步传输到了城市另一端那间冰冷的灰色办公室里。
深夜十一点多,楼道里响起钥匙捅锁眼的动静。门被推开,一个背着双肩包、套着校服运动外套的年轻小子走了进来。他叫林逸轩,林晚晚的亲弟弟,刚上大一,学校离他姐这奢华公寓不远。爹妈常年在国外撒钱,很少回来管他,林晚晚这个当姐的也就负责给钱养着。他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破屋,平时懒得过来,嫌他姐管头管脚又骚气冲天,只有偶尔缺钱或者实在无聊才来蹭住一晚。
客厅里就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静悄悄的,林晚晚显然早滚回自己骚窝睡觉去了。林逸轩个子窜得快,快一米八五了,但身板还带着少年人的单薄。脸倒是继承了林家的好底子,轮廓硬朗分明,鼻梁高挺得像刀削,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一双狭长的眼睛跟他姐一样是猫眼,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又深又暗,总带着点游离和懒散,此刻还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他随手把沉甸甸的书包“哐当”扔在玄关光洁的大理石地上,换了拖鞋,动作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被这奢华空间衬托出的格格不入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