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如同厚重的黑布瞬间蒙住了他的意识,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破风箱般嗬嗬的抽气声。但他没像预想中瘫软 —— 筋骨里还藏着没被烟酒蛀空的韧劲儿,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刘强猛地弓起背脊,右手攥成拳头砸向阿坤肋下,左手抓住阿坤挥拳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动作因眩晕有些歪斜,却带着不要命的狠劲,“狗娘养的!” 他嘶吼着。
阿坤手腕被攥得一紧,顺势沉肩卸力,左肘如铁鞭般横挥,精准砸在刘强抓腕的手背!刘强吃痛松手的瞬间,阿坤已欺身贴近,右臂如蛇般缠住他脖颈,左掌按在他后心猛力一推。刘强喉咙被勒得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却趁机用手肘向后顶向阿坤小腹。
阿坤早有防备,拧身避开这记肘击,同时右腿屈膝,用膝盖顶住刘强的腰椎。刘强只觉后背一阵剧痛,想弯腰躲闪,阿坤的手臂却勒得更紧,迫使他仰头露出咽喉。混乱中刘强猛地低头,用额头顶向阿坤的鼻梁,阿坤头一偏,让他撞在自己肩头,随即左手抓住他的耳朵,狠狠向上提拉!
“啊 ——!” 刘强疼得五官扭曲,腾出双手去掰阿坤的手臂,脚下却没停,胡乱踹向对方膝盖。阿坤重心稳如磐石,左臂松开脖颈改锁他右臂,一个巧劲将其反剪到背后,右膝顺势顶住他的肩胛骨。刘强的手臂被拧得几乎要脱臼,被迫弓着身子,却仍在挣扎,用脚尖勾住阿坤的脚踝试图绊倒对方。
阿坤冷哼一声,右脚后撤半步稳住身形,左掌抓住刘强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按,让他的脸狠狠撞在茶几面上!“哐当” 一声,茶几上的空酒瓶被撞得粉碎,玻璃碴子扎进刘强的侧脸,渗出血珠。他像疯了一样扭动,后脑勺狠狠向后撞去,阿坤偏头躲开,手肘顺势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刘强眼前一黑,动作顿时迟缓,阿坤却没给喘息机会,右腿如钢柱般顶住他的腰眼,左手锁住他的下颌向左侧猛拧。刘强的脖颈发出 “咯吱” 的骨节摩擦声,被迫侧过脸,阿坤的右拳已经蓄力待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黑影再闪!
一直沉默的黑皮动了!脚腕转动发出细微骨节响,右膝精准顶向刘强毫无防备的肚腹!他像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然释放,矮身蹬地时带起的气流掀动茶几上的色情卡片。
“呕 —— 噗!!”
刘强的身体瞬间对折,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沙发!暴凸的眼球布满了血丝,胃袋里翻江倒海,尚未消化的酱肘子肉块混合着酸腐的酒液和胃酸,从他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像一只被拦腰砸断的虾米,后腰撞在沙发靠背的木板发出 “咚” 的闷响,眼角甚至迸出了细小的血珠,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腥臭粘稠的秽物劈头盖脸浇了黑皮一裤腿。巨大的痛苦瞬间抽干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在沙发里剧烈地痉挛、抽搐,涎水和暗红色的血沫子顺着歪斜的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肚皮上,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但他仍没彻底屈服,蜷在沙发里摸索着,手指勾到茶几底下的啤酒瓶!阿坤上前一步,军靴踩住刘强摸索的手腕,“咔嚓” 一声轻响!刘强痛得浑身抽搐,啤酒瓶 “哐当” 落地摔得粉碎,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额头青筋暴起,试图用膝盖顶撞阿坤的小腿。
黑皮弯腰捡起块尖锐的玻璃碎片,蹲在刘强面前晃了晃!碎片反射的冷光映在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刘强的反抗骤然僵住,瞳孔收缩着,酒意被彻底吓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