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宅中,泽欢正看着沈瑶发来的报告,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任念此刻正在酒店执行“深海窥影”账号下达的命令,这种完全掌控自己妻子却又不暴露身份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任念颤抖着握住酒瓶细长的颈部,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瓶内微微晃动,映照出她潮红的面容。冰凉的瓶口触碰到她湿热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酒液的凉意与身体内部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按照指令将瓶口缓缓抵住自己微微开启的穴口。由于紧张和羞耻,她的阴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使得最初的进入格外艰难。她不得不稍稍用力,才让那冰凉的玻璃瓶头挤开紧致的入口。
“呃啊…”当瓶口突破最外层的阻力时,任念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抽搐。她停顿片刻,适应着这种冰冷的填充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推进酒瓶。
酒瓶的直径明显比之前使用的钢笔要粗得多,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扩张感。任念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冰冷的玻璃撑开、抚平。她一只手扶着酒瓶基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头,指尖隔着被酒液浸透的薄纱浴袍,粗暴地搓弄着敏感的乳尖。
随着酒瓶的深入,一些酒液从瓶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酒店奢华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这让她更加羞耻——不仅是在陌生人指令下做出这般放荡的行为,更因为自己在被迫中竟然产生了真实的快感。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酒瓶,冰凉的玻璃与她火热的内部形成强烈反差,带来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摩擦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爱液,与深红的葡萄酒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混合物;而每一次插入则让她感受到更深的填充和刺激。
“再深一点,把整根瓶子口都塞进去。”手机屏幕上跳出新的指令。
任念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但还是顺从地加大了力度。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分得更开,让酒瓶能够以更好的角度进入。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终于将酒瓶的大半部分塞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酒瓶的底部抵在她的阴阜上,冰凉而沉重。
她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抽动酒瓶,玻璃与肉体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掐捏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想象这是你丈夫的兄弟在操你。”新的信息弹出,带着残忍的玩味。
任念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想法既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又不可思议地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确实与丈夫的兄弟王鹰相识,那个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这个想法让任念的体内涌出一股新的
热流。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酒瓶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小腹深处积聚。
“啊……嗯……”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任由它们从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抓住酒瓶,仿佛它是救命稻草一般。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手机突然响起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任念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屏幕。
“停下来。把酒瓶拿出来,但不要达到高潮。现在,穿上我为你准备的第二套服装,它在衣柜里。然后回家。”
任念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因为即将到来却被中断的高潮而痛苦地颤抖着。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机屏幕,这种在边缘被强行停止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令人难受。
但她没有选择。她咬紧牙关,缓慢地将酒瓶从自己体内抽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随着酒瓶的离开,一股混合着酒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