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前,任念撑着台面剧烈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的脸,精心描画的口红因为刚才的呕吐动作而晕染出嘴角,像极了被暴力蹂躏后残留的、破碎的妆容。
“呕——!”任念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捂着嘴冲向办公室附带的独立洗手间。她扑到光洁的洗手台前,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的脸,精心描画的口红因为刚才的呕吐动作而晕染出嘴角,像极了被暴力蹂躏后残留的、破碎的妆容。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就在与她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女洗手间里,那个新来的“数据分析专员”沈瑶,正站在最里面的隔间。她背靠着冰冷的隔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苍白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她手中拿着一个伪装成普通口红管的微型高敏监听器,顶端紧紧贴在隔板上,墨黑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无机质般冰冷的光泽。手机屏幕上,录音软件正在无声地运行,进度条稳定地向前推进,精准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次痛苦的干呕、每一下绝望的捶打台面的闷响。任念所有的崩溃与脆弱,都化作了加密的电波,实时传输出去。
市场部季度汇报会准时开始。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任念坐在主位旁,强打精神。老杨坐在主位,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厚可亲的笑容,目光却像探照灯,在与会者身上扫过,尤其在几位穿着较为贴身的女职员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他端起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投影仪的光打在幕布上。秦铮站在设备控制台旁,看似专注地操作着,但他那鹰隼般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极其隐蔽地投向任念。她微微倾身看屏幕时,卡其色包臀裙被拉扯,清晰地绷出丰满臀肉的浑圆轮廓和中央那道诱人的臀缝。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一丝,那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和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秦铮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他借着弯腰调试设备的动作,用设备箱遮挡着,快速伸手到裤裆位置,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料狠狠撸动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脑子里想象着把任念按在这张会议桌上,扒开她的裙子,狠狠操进她那个被丝袜包裹的骚逼里的画面。
林薇薇坐在斜对面,故意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挺起胸,让低胸连衣裙领口下的风光更加暴露无遗。她感觉到斜后方销售部经理王锐那油腻的目光正黏在自己胸前,带着赤裸裸的饥渴。她心里一阵厌恶,又有一丝扭曲的快意,故意侧了侧身,让那道深沟更加明显。王锐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玩意儿不安分地跳动着,他只能夹紧双腿,掩饰那份尴尬的隆起。
任念努力集中精神听着汇报,但刘强空着的座位,还有那个深海鱼群头像带来的巨大阴影,让她如坐针毡。她感觉老杨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让她毛骨悚然的兴趣?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不下那份燥热和不安。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包臀裙更加紧贴着她的臀缝,勾勒出丁字裤边缘的细痕,恰好落入坐在侧后方的赵会计眼中。赵志斌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贪婪而阴鸷,手指在桌下神经质地搓动着,想象着那裙摆下的风光。这个道貌岸然的财务总监,西装裤下早已顶起了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