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那个绒毛球,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你真的在实时看着我…… 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深海窥影:“不然你以为我在跟你猜谜?你左手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你昨晚没喝完的半杯蜂蜜水,杯口有你的口红印 —— 虽然你没涂口红,但唇釉的痕迹很明显。”
任念慌忙看向茶几,杯口的痕迹清晰可见,羞耻感和恐惧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现在就去卧室!”
深海窥影:“算你识相。还有三分钟,你已经浪费了一分钟。对了,你卧室的衣柜门把手上,有个银色的小圆点,看到了吗?那也是摄像头的一部分,别想着用衣服挡。”
任念走到卧室门口,盯着门把手上的小圆点 ——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装饰,此刻却觉得那圆点像只盯着她的眼睛:“你居然在门把手上也装了…… 你到底在我家装了多少这种东西?”
深海窥影:“装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死角。现在开门进去,你的收纳盒在衣柜第三格,压在粉色丝绸睡衣下面,别找错了。”
任念推开卧室门,走到衣柜前,手指抖着拉开柜门:“我找到了…… 但这套内衣的肩带断了一根,上次穿的时候勾到了衣柜的棱角……”
深海窥影:“断了一根也能穿,我又不要求你穿得多整齐。你现在是不是在摸肩带的断口?指尖还在轻轻搓,好像怕勾到皮肤?”
任念的手指顿在半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收纳盒上:“你连我手指的动作都能看见…… 你到底是谁?是公司的同事?还是泽欢认识的人?”
深海窥影:“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所有的‘体面’都碎掉。比如你上周部门会议,要是让领导看到你穿蕾丝内衣的照片,你觉得你领导会有何感想?”
任念的心猛地一沉,竞聘的事她只跟泽欢说过:“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事?是泽欢告诉你的?不可能!他不会背叛我!”
深海窥影:“背叛?或许他只是‘没告诉你’而已。你还记得初夏那次,泽欢说去加班,结果却在书房待了一晚上吗?他当时就是在整理你的照片文件夹。”
任念脑子发懵,初夏的画面模糊浮现:“他说他在处理工作文件…… 你别想挑拨我和他的关系!”
深海窥影:“挑拨?我只是在说事实。你现在是不是在咬下唇?别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 上次你在消防楼梯间被维修工盯着时,也是这样咬下唇。”
任念赶紧松开下唇,“我没有…… 我现在开始换衣服了,你别说话!”
深海窥影:“可以。但你要是敢把手机藏起来,或者背对摄像头,我就立刻发一张你穿丁字裤的照片给泽欢。他现在应该在去公司的路上,正好能看到。”
任念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居家裙的扣子,扣子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没有藏手机!我就放在床头!你别发照片!”
深海窥影:“最好是这样。你现在把居家裙脱下来了,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 椅子上还有你昨天穿的袜子,白色的,袜尖有点脏。”
任念低头看椅子,果然有双白色袜子,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的木偶,没有一点隐私:“你能不能别描述我的动作!我知道你在看!”
深海窥影:“怕了?早知道怕,当初就不该加我好友。那次,你要是直接拒绝我的好友申请,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任念拿起黑色蕾丝内衣,手一抖,内衣掉在地上:“我当时以为你是客户!谁知道你是个变态!”
深海窥影:“变态?你穿着蕾丝内衣在书房回复我指令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上次你还主动把裙摆往上提了提,以为我没看见?”
任念的脸瞬间涨红,又瞬间变得苍白:“我那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你别扭曲事实!”
深海窥影:“是不是被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证据。还有一分钟,你内衣还没穿好,肩带都歪了。”
任念赶紧捡起内衣,往身上套,肩带滑了好几次才扣上:“好了…… 我穿好了…… 你现在可以删掉一张照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