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盯着手机屏幕,指尖的冰凉透过玻璃渗进掌心,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滞涩,她咬着牙敲下文字:“你在我家装了多少这种东西?衣柜里?客厅绿植后面?”
“深海窥影” 的回复几乎是秒跳,字里行间裹着不加掩饰的掌控感:“问数量没意义。你现在蹲在书桌前,膝盖蹭到地毯的灰印,我看得清清楚楚。”
任念猛地低头,果然看见米色地毯上沾着一点从书桌下带出来的灰,后背瞬间爬满冷汗,指尖攥得手机边缘发烫:“你到底想干什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
对方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看着你这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听话,就是好处。你刚捏着裙摆的动作,指尖都在抖 —— 很怕?”
任念的喉咙发紧,连打字都带着颤音:“你就没有一点顾忌吗?我是泽欢的妻子,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他发现?”
“泽欢会不会发现,取决于你。”
对方的消息带着笃定的威胁,“你要是乖乖听话,他永远不会知道你私下里是什么样子。现在倒计时,还有八分钟。去卧室换上次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别磨蹭。”
任念的心沉了下去,她还想挣扎:“那套内衣我早就扔了!上次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它!”
“扔了?”
对方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 照片里是她卧室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盒,黑色蕾丝内衣被叠在粉色丝绸睡衣下面,连收纳盒上的小熊刺绣都拍得一清二楚,“收纳盒第三格,压在你去年生日买的睡衣下面。我帮你‘找’到了,省得你浪费时间。”
任念看着照片,浑身的血液像瞬间冻住 —— 对方连她藏在收纳盒里的东西都知道,这摄像头到底盯着她多久了?她强压着恐惧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盯着我了?我第一次收到你好友申请的时候,你就装了摄像头?”
“你管我什么时候装的。” 对方避而不答,反而催促,“现在还有七分钟。换衣服的时候,别挡着书房的摄像头 —— 我要看着你从书桌走到卧室,一步都别躲。”
“不行!” 任念立刻反驳,“我走过去的时候,你会看到我穿的居家裙!你不能看!”
“我为什么不能看?” 对方的回复带着嘲讽,“你穿居家裙弯腰捡东西的样子,我上个月就看过了。你腰后面那道浅疤,在灯光下很显眼 —— 还是泽欢带你去海边玩,不小心蹭到礁石留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任念的心里,那道疤只有她和泽欢知道,对方连这种细节都清楚,让她头皮发麻:“你怎么知道我腰上有疤?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对方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只需要知道,我能随时把你穿内衣的照片,发到泽欢的微信里。现在还有六分钟,你走还是不走?”
任念盯着手机屏幕上 深海窥影的消息,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壳里,指尖的冰凉顺着屏幕蔓延到掌心:“你太过分了!换衣服的时候不准说话,也不准盯着看!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深海窥影的消息秒回,字里行间满是不屑的掌控:“底线?你从初春在办公室被刘强迫掀开裙摆时,就没资格谈底线了。不过看你这副样子,我可以‘稍微’收敛 —— 但前提是,你动作别磨蹭。”
任念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动作很快,只要你别故意刁难!还有,你得保证,看完我换衣服后,删掉一张之前的照片!就一张!”
深海窥影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删掉一张?你倒是会讨价还价。行,只要你全程听话,没耍任何花样,我就删一张 —— 但要是让我发现你挡摄像头,或者藏手机,我就多存十张你的狼狈照。”
任念攥紧手机,脚步开始往卧室挪,客厅的晨光落在她的居家裙上,却像裹了层冰:“我不会耍花样…… 但你得告诉我,浴室里有没有摄像头?我之前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
深海窥影:“想知道浴室的事?等你换完衣服再说。现在你走到沙发旁边了,右脚边是不是有个米色的绒毛球?是你上周掉的围巾上的,别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