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地开始穿衣服,准备上班。手指颤抖着拿起一套刘强“指定”的、为了“方便谈话”而准备的衣物——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条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阴阜,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缝隙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上身是一件同样肉色的超薄蕾丝文胸,半杯托的设计让她的奶子被挤得更加高耸,奶头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外面套上一件白色丝绸衬衫,故意少扣了两颗扣子,深深的V领一直开到接近胃部的位置,那对被挤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奶子和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紧裹臀部的黑色包臀裙,短得刚能勉强遮住屁股,坐下时臀瓣和丁字裤的细带必定一览无遗。最后穿上超薄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那圈蕾丝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与丁字裤的细带交错,将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得更加诱人。镜中的她,性感火辣得像个高级妓女,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赤裸裸的性暗示。这就是刘强要的“诚意”吗?屈辱的火焰再次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洪流,任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冰凉僵硬,刘强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和手机里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在脑子里反复冲撞。她心烦意乱,只想快点到公司,早点结束这场噩梦,手指无意识地按下了车窗控制键,冰凉的空气瞬间灌了进来,试图吹散心头的窒闷。
红灯亮起,车流停滞。引擎低沉的轰鸣由远及近,一辆线条粗犷的黑色机车猛地刹停,紧贴着她的驾驶座车窗。车上是个穿着松垮校服、头发染着几绺刺眼黄毛的少年,顶多十七八岁,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和无所顾忌。他一只脚随意地撑在地上,目光像带着黏性的钩子,毫无遮拦地钉在任念身上。
车窗大开,任念侧面的风景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眼前。那件该死的薄透白衬衫被安全带斜斜地勒过胸前,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将那对被蕾丝文胸高高托起的雪白奶子挤压得更加汹涌澎湃。深深的乳沟像一道诱人的深渊,一路向下延伸,几乎要没入低开的V领深处。少年陈野的视线死死咬住那道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操,这对大奶子!又白又大!真想现在就把脸埋进去,狠狠地蹭,用鼻子拱开那碍事的布料,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又软又弹的奶肉里,用力地吸,使劲地揉!光是想象那奶肉的触感,那带着女人香味的温热,他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的鸡巴就猛地胀硬起来,顶在紧绷的校服裤上,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他的目光贪婪地向下滑,扫过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屁股轮廓,最后落在那双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大腿上。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花边勒在腿根,和她丁字裤的细带交错着,隐隐勾勒出底下更神秘的阴影地带。陈野感觉口干舌燥,胯下的硬物胀得发痛,恨不得立刻伸出手,顺着这双诱人的丝袜美腿摸上去,一直探进那裙底深处,摸摸看那蕾丝丁字裤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任念被那赤裸裸、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无数细针扎着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在自己胸口和大腿上游移,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和占有欲。屈辱感再次汹涌袭来,她猛地伸手,“啪”地一声关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令人作呕的视线。金属隔板升起的瞬间,她似乎还听到那少年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绿灯亮了,黑色机车像挣脱束缚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只留下一股难闻的尾气。任念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踩下油门,汇入车流。心口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屈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