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骤然收缩!撑在洗手台上的左手猛地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撞向冰冷的镜面!饱满的胸脯挤压在光滑的玻璃上,乳头硬硬地顶在镜面,瞬间被压得变形。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探向自己下体的右手,慌乱地抓扯着被褪到膝盖的裙子,试图掩盖那片狼藉的湿痕。
“念念?你洗好了吗?” 泽欢温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浴室门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我给你热了碗燕窝,你晚上没吃什么,喝点暖暖胃。”
丈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瞬间僵住,心脏狂跳,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身上那件早已被扯开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衣襟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徒劳地用双臂死死环抱住自己,勉强遮住半裸的胸脯。下身也一片狼藉,裙子被胡乱向上拽起,丝袜歪斜着滑落,那条被撕裂的黑色丁字裤更是凌乱地挂在腿间,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湿淋淋的私处和浓密的阴毛。额头上冰凉的冷汗瞬间涌出,浸湿了鬓角的碎发,黏腻地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马…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我在敷面膜!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她语无伦次,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消失。
门外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任念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想象泽欢此刻就站在门外,脸上或许还带着那副温和的假面,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她慌乱中弄出的每一点声响——撞到镜子的闷响,裙子的摩擦声,她失控的尖叫…他是不是在笑?是不是正兴奋地想象着门后她这副狼狈不堪、被迫暴露的模样?
“好,不着急。燕窝放在小客厅茶几上了,你好了就出来喝。” 泽欢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脚步声响起,似乎离开了门口。
任念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沿着冰冷的镜面滑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碎裂。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白色真丝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门户大开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羞耻痕迹,强烈的恶心感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
手机屏幕还亮着,前置摄像头的画面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瘫坐在地、衣衫不整、裙摆卷到大腿根、丁字裤歪斜、浓密阴毛和湿滑穴口暴露无遗的狼狈模样。那个幽蓝色的深海鱼群头像,再次疯狂地闪烁起来!
深海窥影:妈的!磨蹭什么!老子看见了!门外的动静?刺激吧?继续!手指插进去!搅动!我要听水声!现在!立刻!不然照片马上群发!
冰冷的文字像淬毒的鞭子,再次狠狠抽打在任念刚刚松懈的神经上。门外暂时离开的泽欢,此刻在任念眼中,比门内的恶魔更加让她恐惧。被丈夫撞破自己正在做这种事…她不敢想象后果!
巨大的、无处可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抽干了。她像一具彻底认命的木偶,颤抖着重新拿起手机,将它固定在洗手台的一个角度。镜头冷酷地框住了她被迫坐在地上的下半身——双腿屈起分开,卡其色裙子被卷到大腿根部堆叠,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丝袜顶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上方,是那条被扯得歪斜、根本无法蔽体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方,那片浓密卷曲、被爱液彻底濡湿粘连的深色阴毛,和那两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粉嫩阴唇!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逼了回去,只有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缕缕。右手带着一种自毁般的麻木和机械,颤抖着再次伸向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禁地。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最娇嫩敏感、此刻却被迫暴露在镜头下的阴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