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她颤抖着掏出来,屏幕上,那个幽蓝色的深海鱼群头像闪烁着,如同恶魔的独眼。
深海窥影:到家了?洗干净点。八点,老子等着看你那口骚穴怎么流水。记住,手指插进去搅,要听咕叽水声。敢耍花样,后果你知道!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任念赤裸的灵魂上。巨大的屈辱感让她胃部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精心涂好的口红被咬得稀烂,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不能吐!不能发出声音!泽欢就在外面!
她撑着门板,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踉跄着冲进与主卧相连的、堪比五星级酒店套间的巨大浴室。反锁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巨大的落地镜占据了一整面墙,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狼狈而惊惶的身影——栗色长发凌乱,杏仁眼红肿,白色真丝衬衫腋下被冷汗浸湿了两大块深色的汗渍,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侧面,勾勒出深紫色蕾丝胸罩的弧度。卡其色包臀裙紧绷地裹着浑圆的臀,腰臀连接的凹陷处,汗湿的布料贴出内裤边缘细细的勒痕。
时间像流沙,一分一秒都带着灼人的煎熬。七点五十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浴室里只有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嘀嗒…嘀嗒…”
任念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得像被玩坏的娃娃。她颤抖的手指,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来,伸向自己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珍珠纽扣。指尖冰凉,抖得厉害,几次都滑开。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浑身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她是谁?她是分公司手握重权的销售总监!是泽欢温柔美丽的妻子!可现在…她却要在这个属于她和丈夫的、象征着她所有体面的空间里,对着冰冷的手机镜头…掰开自己的…那个地方?
“唔…” 一声痛苦的呜咽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牙齿深深陷入下唇的软肉,新的血珠渗了出来。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像濒死的蝴蝶。不行…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深海窥影的头像疯狂闪烁,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三个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跳动:
巨大的、无声的威胁,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被瞬间抽干。任念猛地睁开眼,杏仁眼里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绝望。她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手指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猛地用力!
“嗤啦——!”
精致的珍珠纽扣被粗暴地扯飞,崩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白色真丝衬衫被猛地向两边扯开!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波浪。深紫色的蕾丝胸罩歪斜着,勉强兜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一边的罩杯边缘被扯得变形,粉嫩挺翘的乳头顶端硬硬地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任念不敢看镜中自己半裸的上身,视线死死盯着地面。她颤抖的手指伸向腰侧,摸索到卡其色铅笔裙的隐形拉链。“滋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她闭着眼,手指用力将紧裹臀部的裙子向下褪去。昂贵的面料摩擦着包裹在透明肉色超薄丝袜里的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子褪到膝盖处,堆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