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恶意和期待的笑容,手掌在桌下不自觉地揉搓着裤裆:“放心吧老板,只要他敢停车,后面的事就由不得他了!老子已经等不及要看那老混蛋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惨样了!”
黑皮沉默地点点头,眼神依旧冷静,仿佛只是在评估一项普通任务的风险与收益。老狗则再次隐入阴影,如同从未存在过,只有那细微的呼吸声表明他仍在计算着每一个时间节点和物资需求。
深海窥影的指尖在电子地图上枯河埠头的区域缓缓划过,幽蓝的光线在他苍白的指节上跳跃。"现在我们需要解决最关键的问题——如何让杨国栋心甘情愿地跟着引子去枯河埠头。那里偏僻荒凉,必须有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枯河埠头是坐落于这座城市的边缘,是一片被规划却迟迟未动工的遗忘之地。通往此地的唯一道路尚未硬化,连日阴雨使得路面化作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车轮碾过,褐黄色的泥浆肆意飞溅,黏附在过往车辆的门框和底盘上,如同干涸凝结的陈旧血污。道路北侧,一道望不到尽头的锈蚀铁栏杆无力地蜿蜒着,仿佛一条垂死的铁蛇。每一根立柱都被岁月和湿气啃噬得千疮百孔,暗红色的铁锈如同皮肤病般层层剥落,与暗绿色的滑腻青苔混杂在一起,手指轻轻一碰,便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更深的腐朽。栏杆之外,是一条几近干涸的狭窄河道,河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死气沉沉的灰绿色,水面上漂浮着枯枝、败叶、泡胀的垃圾袋和不明原因的白色泡沫,缓慢地打着旋,一股混合着淤泥腐烂、工业废料和某种生物质腐败的腥臭气息,随风阵阵飘来,呛得人喉咙发紧,胃部翻腾。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风吹过破损设施的呜咽声。废弃公交站的防爆玻璃早已碎成齑粉,只剩下空洞的框架;原本的广告牌只剩半张残破不堪的彩纸,在风中发出“哗啦啦”的、如同哀嚎般的刺耳声响。视野之内,仔细搜寻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正常工作的监控探头,电线杆上也只剩下杂乱缠绕、如同黑色藤蔓般的电线和光秃秃的绝缘瓷瓶。
柳清璃优雅地交叠起穿着浅灰色超薄丝袜的双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许静可以说要去枯河埠头看望独居的奶奶。这个理由既合理又能激发保护欲。我们可以给她准备一个保温饭盒,说是给奶奶送的晚饭。"
阿坤粗鲁地拍了下桌子,古铜色的脸上横肉抖动:"那地方荒凉得连鬼都不去,老东西能信?要我说,直接让那小骚货说要去埠头旁边的野地里撒尿,保管那老色鬼屁颠屁颠跟去!你看她那对奶子,腰又细,裙子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黑皮冷静地摇头,古铜色的手臂肌肉在冷光下绷紧:"太刻意。枯河埠头往北三公里有个在建的物流园区,可以说她家人是工地上的厨子,送晚饭。这个理由更符合逻辑。"
老狗在阴影里沙哑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物流园区施工队名单已核实,可安排对应身份。但需要准备相应道具——保温饭盒、工牌。还要确保服装符合角色设定。"
柳清璃红唇微勾,纤细的手指绕着深棕色卷发:"许静可以穿那件薄荷绿吊带裙,让雨水把裙子淋湿,布料贴在身上,乳头激凸明显。再说些'奶奶腿脚不便'、'饭菜要凉了'之类的话,声音要带点哭腔,眼神要慌乱无助。"
深海窥影满意地点头:"这个理由更可信。唐若曦的备用方案呢?要展现出与许静完全不同的风格。"
柳清璃调出数据板上的唐若曦资料,屏幕上冷艳的女子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眼神倔强中带着脆弱:"唐若曦可以说前男友在枯河埠头的废弃工厂留了她的私人物品,必须今晚取回。她可以穿这身黑色蕾丝吊带,故意露出一边肩带滑落的痕迹,装作刚激烈争吵过的样子。"
阿坤兴奋地搓着手,裤裆明显鼓起:"这个更带劲!那老东西肯定想趁机占便宜!到时候让这冷美人眼角带泪,奶子半露,短裙再往上扯一点,不怕他不跟着去!你看她这双腿,穿着渔网袜,老色鬼肯定忍不住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