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涂着同色系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将桌面上白芮的照片推回给深海窥影:“这女孩表面看着纯,但眼神里还有点没磨干净的倔强和不安定。我观察过她几次,私下里会偷偷抹眼泪,对某些要求反应迟钝,甚至流露出抗拒。用她当‘引子’,变数太大,我怕她关键时刻稳不住,坏了整个计划。”
柳清璃的话音落下,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坐在她对面的阿坤最先有反应,他粗重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古铜色的脸上横肉绷紧,那双总是闪着猥琐与躁动光芒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明显的不悦与质疑。他身体前倾,似乎想开口反驳,但目光触及深海窥影那看不出情绪的侧脸,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不满的哼声,抱着粗壮胳膊重重靠回椅背,眼神不善地在柳清璃和她推回去的那张照片之间来回扫视。
另一侧的黑皮,反应则截然不同。他依旧保持着抱臂倚坐的姿态,仿佛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是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极快地眨动了一下,目光在柳清璃冷静的面容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又落回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唯有搁在臂弯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透露出他并非全无想法。
而角落里的老狗,从始至终都低垂着眼睑,如同昏睡。只是在柳清璃明确表示反对的瞬间,他那仿佛永远静止的肩膀线条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状,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让人无从揣测他内心的丝毫动向。
深海窥影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显然在思考柳清璃的话。密室内的气氛更加凝滞,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那你的意思?”他抬眼,看向柳清璃。
柳清璃从容地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轻薄的数据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调出了一份学员档案。“从培训班里换一个人。”她将数据板转向众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女孩的详细资料和数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我推荐许静。”
屏幕上,女孩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眼睛大而圆,瞳仁是浅褐色,像受惊的小鹿,总是带着一层水蒙蒙的怯意。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嘟起,显得无辜又柔软。她穿着一件薄荷绿色的雪纺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布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娇小玲珑的身段。胸部饱满圆润,将前襟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裙摆下是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顶端那圈淡粉色的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是柔顺的黑直发,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清纯柔弱的气质。
“许静,十九岁,胆小怯懦的性格,善良到近乎愚蠢,很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柳清璃的声音如同带着小钩子,慢条斯理地介绍,“她已经经过了初步的‘调整’,现在非常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敢有丝毫反抗。最重要的是,她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脆弱感,比白芮那种浮于表面的清纯,更能打动杨国栋这种伪君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可以让她穿上那件薄荷绿的吊带裙,不穿内衣,乳头激凸的痕迹若隐若现,下面只穿一条极薄的白色蕾丝内裤,丝袜选肉色超薄款,袜口蕾丝要露出来一点。让她在路口等车时,故意把裙摆弄湿一点,贴在腿上,显得更可怜。再教她几句台词,声音要带点哭腔,眼神要慌乱无助,不停地看手机,假装没电了,打不到车……”
阿坤摸着下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这妞儿看起来确实更带劲,奶子大,腰细,腿也直,穿得这么骚,老东西肯定忍不住。”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裤裆都有些发紧。
黑皮依旧沉默,只是目光扫过屏幕上许静的照片,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老狗则低垂着眼睑,如同入定的老僧,只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