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任总监。”他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的美女总监午休时间在干什么。”
“不……不行……”任念残存的理智让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
“不叫?”杨国栋冷笑,喘着粗气,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狠狠撞向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杨总……慢点……”任念的防线再次崩溃,细微的呻吟终于变成了放荡的叫声。
“慢点?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杨国栋用手指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举到她眼前,“看看,流了多少水?真是个骚货。”
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桌子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外。虽然百叶窗拉着,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刺激感,让任念的羞耻心和快感都达到了顶点。
“看看这腰扭的。”他笑着抽出湿淋淋的性器,粗鲁地将她翻过去,拍打她泛红的臀瓣,重新从后方深深楔入,“全公司谁想得到……高冷的任总监挨操的时候……会像母狗一样撅屁股?”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任念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在一次次顶撞中断断续续呻吟。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在桌面摩擦,乳头硬得发疼。她双腿抖得站不稳。
“啊……要去了……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杨国栋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深处,任念也随之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结束后,杨国栋从容地整理好衣物,坐回他的老板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任念则狼狈地滑落到地毯上,丝袜和内裤还缠在膝弯,胸衣歪斜,浑身沾满了汗水和他留下的体液。她颤抖着手,试图整理自己,却发现衬衫纽扣在刚才的粗暴中被扯掉了两颗。
“下午还有个客户要见,”杨国栋点燃一跟烟,满意的晃了晃脑袋,慢悠悠地说,“收拾一下,别失了我们公司的体面。”
任念咬着牙,屈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踉跄着走进洗手间。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眼中带着水光和绝望的女人,她几乎认不出自己。她快速清理着身体和衣物上的痕迹,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和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酥麻。她必须尽快恢复成那个干练的任总监,因为下午,她还要去见重要的客户。
几天后的一个夜色笼罩的晚上,办公楼里只剩下零星加班的灯光。任念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地下车库。她今天刻意加班晚走,就是想避开可能遇到的同事。
刚走到自己的车位旁,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无声地滑到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杨国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上车。”他言简意赅。
任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旷的车库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冰冷的混凝土柱子。
“杨总,我……”她想拒绝。
“需要我提醒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杨国栋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带着威胁。
任念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最终,她还是默默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浓郁的皮革味和杨国栋身上特有的古龙水气息。
车子没有驶出车库,而是拐进了车库最深处一个阴暗的、监控死角的角落。引擎熄灭,车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芒。
杨国栋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她。黑暗中,他的目光像野兽般灼热。“今天这套裙子,很适合你。”他指的是任念身上那件宝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
他的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探入她双腿之间。任念今天穿的是连裤丝袜,裆部同样是透肤设计。
“看来任总监随时都准备着迎接我啊。”他嗤笑着,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在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阜上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