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像是突然解开了绳结,开始缓慢蠕动。之前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慢慢弱下去,有司机降下车窗吐了口浊气,雨丝飘进车厢又被迅速关上。杨国栋从后视镜里看着逐渐散开的车辆,指节在真皮方向盘上掐出淡淡的印子,这拥堵解决得比他预想中快,快到让他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伪装。他余光扫过副驾驶,许静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湿透的薄荷绿裙摆黏在腿上,肉色丝袜顶端的粉色蕾丝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车子在雨中缓慢前行,周围车辆渐渐稀少,雨刷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勉强在模糊的挡风玻璃上划出清晰的扇形视野。杨国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车内暖风混合着许静身上雨水和少女体香的微妙气息。这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搅动着蛰伏在心底的欲望。雨水密集地敲打着车顶,那噼啪声响在他耳中不断放大,甚至盖过了引擎的低鸣,与他胸腔里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擂鼓般敲击着他的神经。
“你奶奶住在枯河埠头具体哪里?”杨国栋故作随意地问,手从方向盘上滑下,轻轻放在换挡杆上,距离她的腿只有几厘米,“那地方挺偏的,我送佛送到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挡杆,仿佛在模拟某种节奏。
许静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怯懦:“在埠头北边的老居民区……奶奶腿脚不好,我每周都去送饭。”她说着,微微侧身,胸脯因此更挺翘地对着他,湿布料下的乳头硬挺如豆,“今天雨太大,我怕饭菜凉了……”她的眼神飘忽,带着无助的祈求。
杨国栋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他瞥见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瞬,裙摆上滑,露出更多丝袜覆盖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直接伸手抚摸的冲动。伪善的面具必须维持,至少现在。“别担心,很快就能到。”他温和地说,脚下却悄悄加重油门,渴望早点抵达那个偏僻之地,好实施他阴暗的计划。
车内,暖风呼呼吹着,她的湿发渐渐干了些,但衣裙仍紧贴身体,诱惑不减反增。杨国栋的视线像黏在她身上,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再到并拢的丝袜腿,这种幻想让他裤裆胀痛。
许静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脸颊更红,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个动作让短裙又往上缩了缩,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边完全暴露,甚至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淡影。她小声说:“车里好暖……裙子好像干了一点。”她下意识地拉扯裙摆,试图遮掩,却反而让领口敞得更开,乳沟深不见底。
真诚才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杀猪刀。它不劈砍血肉,却能轻易剖开层层伪装,直刺人性最深处的贪婪与虚伪。杨国栋不会意识到,他以为自己在品尝一道主动送上门来的、鲜嫩可口的“开胃菜”,却不知道这道“菜”的背后,连接着一张早已为他张开的大网。他沉浸在自我美化的“绅士善举”和阴暗的占有幻想中,用过往奋斗的艰辛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将扭曲的欲望粉饰成强者的权利。他以为自己在玩弄纯真,殊不知,那看似不堪一击的纯真背后,是远比他所谙熟的商场诡计更冷、更硬的算计。这场雨中的“邂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他这种伪君子的精准捕猎,而他所骄傲的识人经验、他所依赖的财富地位,在对方洞悉他本质的布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杀猪刀,往往就藏在最看似无害的真诚之下。
“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黑皮对着麦克风补充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他从消防通道窗口后退一步,迅速收起望远镜,动作干净利落。雨水顺着他的黑色雨衣下摆滴落,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痕迹。
耳机里传来阿坤压低的笑声,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就上钩了?老子还以为要费点劲,至少得让唐若曦那冷美人出马。那老色鬼看见许静那对湿透的奶子,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吧?”他的背景音里有汽车引擎怠速的轻微震动,显然已经在他和柳清璃的预定位置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