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霓虹招牌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唐若曦踩着细高跟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侧街。水珠从她发梢滑落,沿着锁骨一路蜿蜒,没入被湿透蕾丝紧紧包裹的乳沟深处。她步伐看似从容,腰肢轻摆,被皮质热裤包裹的臀瓣在行走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那双裹在湿透渔网袜里的长腿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雪白晃眼。然而,她那双向来冷冽的杏眼深处,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如同精密仪器评估着潜在风险。
正当唐若曦拐进街角的时候,街角阴影里有三个穿着花哨衬衫、浑身酒气的年轻男人正围着一个垃圾桶抽烟,笑声粗嘎。当唐若曦的身影进入他们视野,说笑声戛然而止。六道目光毫不掩饰地钉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胸脯,和被雨水打湿后几乎透明的黑蕾丝吊带下清晰凸起的乳头轮廓上。
“喂,美女,雨这么大,一个人啊?”其中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男人咧嘴笑着,露出黄牙,上前一步试图挡住去路。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视线在她裸露的腰肢和热裤袜口间那片雪白肌肤上来回扫视。
莫西干头喉头滚了滚,酒气混着粗浊的呼吸喷在嘴角,心里早把那片透明布料下的风景翻来覆去琢磨了遍,这妞儿皮肤白得晃眼,胸又挺,湿成这样跟没穿似的,还敢一个人走黑巷?简直是送上门的肉。
旁边矮胖的男人偷偷掐了把大腿,把剩下的烟屁股狠狠摁进垃圾桶,眼里的色欲快溢出来:“操,这身材…… 比夜场那些还带劲,雨这么大,她跑不了。”
瘦高个则盯着唐若曦裸露的脚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堵到更深的巷子里,声音发哑地在心里嘀咕:“一个女的,咱们三个还搞不定?等下把她手机抢了,看她怎么喊人。” 三人眼神一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龌龊和笃定,那点酒后的混沌早被占便宜的念头冲得一干二净,只等着有人先开口把人拦下。
唐若曦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就在莫西干头男人伸手欲揽她腰际的瞬间,她看似随意地一个侧步,高跟鞋尖巧地踩进一个小水洼,溅起的水花令对方下意识后退避让。就这半步的空隙,她已如一抹滑溜的黑色幽影,从他们形成的半包围圈的空隙中穿行而过,拐进了旁边两栋建筑之间更狭窄的巷道入口。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混合着雨水和淡淡女性体香的气息。
那三个男人愣了一下,莫西干头骂了句脏话,想追进去,却被旁边一个稍显清醒的同伴拉住:“算了强哥,那巷子死胡同,她还得出来……”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唐若曦拐入巷道,暂时脱离他们视线的那一刻,巷道深处,一个原本靠着墙根仿佛在睡觉的流浪汉悄然抬起了头。破毡帽下,是一双异常清醒冷静的眼睛。他对着衣领极低地说了句:“一号点,三只醉猫,目标已规避。”
破毡帽下的耳麦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流浪汉指尖在破衣口袋里轻按微型定位器,屏幕微光映亮眼底的审慎。他目光扫过巷口,三只醉猫还在原地跺脚咒骂,视线仍黏着唐若曦消失的方向,却没再往前挪步。确认目标已退至监控覆盖的安全拐角,他才缓缓靠回墙根,毡帽压得更低,将耳麦贴得更紧,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藏着的折叠甩棍,指节在粗糙的棍身上轻轻摩挲,既保持着流浪汉的佝偻姿态,又随时能应对一号点可能突发的异动。
耳麦里很快传来灰鸽的指令,他喉间低应一声 “收到”,声音混在巷口的风声里,细得像蚊子叫,只抬眼扫了眼侧街方向,便继续维持着昏昏欲睡的假象,实则耳尖早已捕捉着远处传来的工装裤男摩擦地面的沉重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