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草图上,笔尖在 “动线修改” 旁写着备注,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落在唐若曦的身上:她抬手时,蕾丝吊带的晃动;她低头时,发尾扫过锁骨的弧度;她说话时,唇瓣开合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在礼仪与欲望之间反复拉扯。窗外的梧桐叶还在 “哗啦” 作响,玫瑰香混着雪松味在空气里缠绕,张翊觉得这后排的角落,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把他困在自己的挣扎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教室最右边后方的角落里,孙明明和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女学员二人讨论着什么。二人桌面铺着一张微皱的白色草稿纸,上面有几处淡蓝色的墨水印,还画着两道歪歪扭扭的横线,右上角摊着一叠供应商资质文件,文件边角被手指摩挲得发卷,最上面那页还沾着一点薯片油渍,粉色小球被孙明明汗湿的手心攥着,球表面的光滑纹路沾了点零食碎屑,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窗外的初秋阳光斜斜照进来,穿过半开的玻璃窗,在文件上投下窄窄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的灰尘清晰可见,不远处林浩和沈棠讨论培训计划的细碎声响、张翊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混着天花板上节能灯偶尔的 “滋滋” 电流声,还有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成了这处角落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孙明明穿着蓝色宽松 T 恤,松垮地罩在他圆润的身躯上,布料被肚腩顶起几道褶皱,显得格外臃肿,衣摆处还沾着一块不明污渍;卡其色休闲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间,裤腿堆在棕色运动鞋上,鞋头沾着两块浅灰色的灰尘,鞋带系得歪歪扭扭,左边鞋带还松了半截。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抓着一包打开的番茄味薯片,薯片碎屑沾在指尖,右手漫不经心地翻着资质文件,目光却像涂了胶水似的,死死黏在对面的红发女身上。他心里正打着龌龊的算盘:这女人的胸也太挺了,黑色吊带裙领口深得能看见乳沟边缘,那朵玫瑰纹身贴在雪白的胸肉上,花瓣的红色跟肌肤的白衬在一起,看得我喉咙发紧 , 要是能伸手摸一把,哪怕就一下,薯片不吃都值了。可转念又想:这是在教室,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太过分了,人家要是发现了多尴尬……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红发女挺胸的动作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脑子的燥热。
红发女的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像流动的红酒,发尾带着自然的大卷,垂在肩头时能遮住小半片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发间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蝴蝶发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的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刷了纤长型睫毛膏,每根睫毛都根根分明,深棕色眼影从眼窝晕染到眼尾,末端还叠了点金闪,下眼睑靠眼尾处点了两颗银色小亮片,让眼神多了几分勾人;鼻子是高挺的驼峰鼻,鼻尖精致得像被精心雕琢过,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感,鼻梁上还泛着一点淡淡的高光;嘴唇是饱满的 M 唇,涂了复古红哑光唇膏,唇珠明显,抿唇时会挤出一道浅浅的唇纹,下唇中间还有一颗小小的唇痣,不笑时也带着几分张扬的性感;耳朵是小巧的精灵耳,耳垂上戴着一对银色的细圈耳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