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丝绒吊带裙的女生坐在教室角落,手里拿着一个银色小镜子,时不时拿出来照一下,整理耳边的碎发,是喻若摇。喻若摇的丝绒吊带裙不算厚,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领口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胸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没有任何疤痕。她的头发是黑色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没染颜色,发质不算差,只是有点干,大概是以前没条件做护理。她的眼睛是鹅蛋眼,眼型圆润,睫毛很长,涂了层黑色的睫毛膏,眼神很沉静,像深不见底的水,看镜子时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整理着头发 —— 任念知道,她父母离异后没人管,以前在网吧里住过很久,现在终于能好好整理自己,却还没习惯 “正常” 的生活。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没有涂指甲油,指腹上有几个浅浅的茧子 —— 那是以前在网吧帮人打字赚生活费留下的。上节课喻若摇全程没听课,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镜子的边缘,镜子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摩挲划痕的动作,和许静摩挲手链的动作,有着惊人的相似 —— 都是在抓住一点 “属于自己” 的东西,给自己安全感。
靠在窗边的穿黑色长袖衬衫的男生正低头看着课本,是张翊。张翊的衬衫扣子扣得很整齐,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他脖子上的淡青色血管,没有任何疤痕。下身是条黑色西装裤,裤脚很整齐,踩在黑色皮鞋里,皮鞋虽然旧,却擦得锃亮,鞋面上没有一点灰尘。他的头发是黑色短发,梳得很整齐,用发胶固定住,没有一丝乱发,看起来很干练,只是眉眼间带着点疲惫,看书时会时不时揉一下太阳穴 —— 他家里欠了债,父母跑了,他以前靠打多份工还债,直到被深海窥影找到,现在还没完全从疲惫里缓过来。他的眼睛是双眼皮,眼型很大,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眼神很认真,却带着点怯意,像是怕自己学不好,怕被放弃。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翻书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书页弄坏 —— 那本书是他借来的,很珍惜。上节课张翊举手问过一个关于 “商务谈判礼仪” 的问题,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只是在回答完老师的追问后,他会立刻低下头,像是怕被过多关注 —— 他习惯了低调,怕太显眼会惹来麻烦。任念后来注意到,张翊的衬衫袖口有一块淡淡的墨水渍,洗得很淡,却没完全洗掉,显然是反复洗过很多次 —— 他很珍惜这件衬衫,这是他为数不多的 “正式” 衣服。
教室后排,周屿的 polo 衫领口很整齐,没有松垮,露出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疤痕,衣服上没有任何图案,干净得很。他的头发是黑色短发,剪得很利落,没有烫染,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的活泼,周屿的动作不算夸张,搬椅子时只是轻轻抬起来,却在放下时没控制好力度,“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吓得旁边穿黑色蕾丝吊带的女生跳了一下。他没道歉,只是吐了下舌头,赶紧把椅子扶起来,动作里带着点刻意的讨好 —— 他父母离异后没人管,以前在街头混日子,现在终于有了 “规矩”,却还没完全改掉毛躁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