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看着短信,指尖微微发颤,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质问深海窥影,毕竟她的办公室 “记录” 还攥在对方手里,可看着教室里那些带着怯意的眼神,她还是忍不住敲下一行字,语气放得委婉,却藏不住担忧:“我明白自己的立场,也清楚该守的分寸,不会逾矩追问。只是他们眼底的‘小心’太明显,连穿件干净衣服都带着怕出错的拘谨,连和人对视都不敢 —— 后续课程若需要配合,或许先让他们适应‘正常互动’会更顺利?毕竟过度紧绷的状态,反而容易出岔子,影响课程效果。”
深海窥影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语气里的冷意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每个字都像带着冰:“你不需要教我怎么安排课程。他们从前快饿死的时候,是我给了他们住处和饭吃,现在让他们配合点‘课程’,不算过分。你只要管好你的课,下节课穿浅杏色衬衫和卡其裙,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别再提多余的要求 —— 你办公室的那些‘记录’,我还没来得及‘分享’出去.“
任念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出冷白 —— 浅杏色衬衫是她之前上课穿的,现在却成了被命令的 “任务”。她哪会不清楚,自己不过是深海窥影手里的另一颗棋子,和教室里的学员没什么区别,只是她的 “用处” 是讲课,而学员们的 “用处”,还没显露出来。可视线又扫过教室,许静已经把椅子放好,正站在角落偷偷整理裙摆,黎默靠在讲台边,盯着地面的粉笔头发呆,她还是忍不住敲下一行:“至少…… 别对他们太苛刻,他们没做错什么。”
“苛刻?” 深海窥影的短信来得很快,“他们能活下去,就是我给的最大‘宽容’。现在回教室,别让学员等太久。”
任念看着短信,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廊的廊灯晃了晃,光线变得有些暗,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的空气比走廊里更闷,粉笔灰的味道更浓,混合着学员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讲台上,一个穿黑色长袖紧身衣的女生正帮着搬旧笔记本电脑,是苏砚。苏砚的紧身衣是纯棉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 —— 胸部不算特别大,却很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后背的曲线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格外明显,没有任何疤痕。下身是条黑色背带短裤,短裤很短,刚到大腿根,露出她腿上黑色的过膝袜,袜口有白色的蕾丝花边,花边紧紧贴在大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任何纹身。她的头发是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剪得很整齐,没有碎发,显得很利落,只是发尾有点干,大概是以前没条件护理。
苏砚的眼睛是杏眼,很大,睫毛很长,涂了层淡棕色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眼神却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 任念知道,那是被家里重男轻女逼得没了脾气,以前她要打工养弟弟,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的鼻子很挺,鼻梁笔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涂了层豆沙色的哑光口红,唇形饱满,却没什么表情,说话时嘴角也只是轻轻动一下。她搬电脑的动作很稳,双手托着电脑底部,手臂微微用力,能看到小臂上淡淡的肌肉线条 —— 那是以前打工搬东西练出来的。搬完电脑后,苏砚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讲台边,用手指轻轻拂去键盘上的粉笔灰,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 她大概是怕弄坏电脑,怕被责怪,毕竟她太珍惜现在的安稳了。上节课她坐在前排,笔记记得很工整,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重点,只是偶尔会停下笔,盯着笔记上的某一行字看很久,眼神放空 —— 任念猜,她是在回忆以前的苦日子,怕自己又回到那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