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座位继续摩挲镜背划痕时,余光瞥见王磊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这让她想起上周在旧书店遇见的店员,当时对方也是这样盯着她裙摆开衩处。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镜面映出的唇妆——豆沙色唇釉在教室灯光下有些斑驳,等会儿该找机会补妆。任念老师的声音脆生生撞在白墙上:“下一个。”她顺势将裙摆往膝弯处拢了拢,这个动作让黑色丝绒在塑料椅面上铺开深色涟漪。
教室后排突然爆发的笑声转移了王磊的注意力。他看见孙明明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而喻若摇在这片嘈杂中悄然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若隐若现的珍珠耳钉。那枚小珍珠在节能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与他想象中扯落耳钉时可能渗出的血珠截然不同。他烦躁地扯了扯工装裤的腰带,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声响。这时讲台上的任念轻咳两声,飘落的粉笔灰像雪屑般落在玻璃罐的磨砂贴纸上。
喻若摇是第十二个。她穿着黑色丝绒吊带裙,领口低得露着精致的锁骨和浅浅的乳沟,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大约七厘米高,衬得她的腿更长。黑色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脚步很稳,走到讲台前,手指在玻璃罐里碰了碰,捏出一颗灰色小球。她把小球放进吊带裙的口袋里,转身走回座位。坐下后,她继续摩挲镜子背面的划痕,心里很平静:灰色…… 和谁一组都一样,只要别太吵,别总盯着我看就行,模拟课按流程走,结束了就能早点走,不用多交流……
第十三个是黎默。他穿着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至胸口,内搭白色 T 恤,黑色工装裤的裤脚卷至脚踝,白色运动鞋干净得没有破损。黎默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脚步很慢,像没睡醒一样,走到讲台前,把手伸进玻璃罐里随便摸了一颗 —— 是红色小球,颜色很鲜艳,他有点不喜欢,但也没在意。黎默把小球折好放进卫衣口袋里,转身走回座位。坐下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地面的粉笔头,心里想着:红色太扎眼了…… 希望和我一组的不是太吵的人,安安静静完成模拟课就行,别絮絮叨叨问东问西,我没那么多话要说……
苏砚是第十四个。她穿着黑色纯棉紧身衣,贴身显曲线,黑色背带短裤刚到大腿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白色蕾丝花边紧紧贴在腿上,黑色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很整齐。苏砚的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剪得很整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动作很稳,走到讲台前,指尖轻轻捏起玻璃罐里的一颗小球 —— 是红色的。苏砚把小球夹在笔记本里,转身走回座位。
王泽排在队伍中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T恤下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蓝色牛仔裤的膝盖处有些磨损,黑色帆布鞋边缘沾着干涸的泥点。当队伍缓慢向前移动时,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那个穿白色衬衫的短发女学员身上。
"下一个。"任念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王泽快步上前,把手伸进贴了磨砂纸的玻璃罐。指尖在冰凉的小球间游移时,他注意到陈曼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睫毛不长但浓密,眼尾有颗小痣。当她的目光扫过讲台时,王泽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挑选小球。他捏住一颗蓝色小球抽出手,转身时故意放慢脚步。陈曼已经站起身准备过来,两人在过道擦肩而过。王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同时敏锐地注意到她衬衫右侧口袋的缝线有些开裂。
回到座位后,王泽把蓝色小球塞进笔袋。他的指尖在课本边缘轻轻敲击,目光追随着陈曼的一举一动。当她俯身抽取小球时,王泽注意到她衬衫后摆从西装裤里滑出一截,露出腰际的肌肤。她今天穿的黑色西装裤似乎比平时更贴身,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