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他,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确认他已经再次陷入睡眠。
黑暗中,任念睁大了眼睛,毫无睡意。身体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泽欢的拒绝而消退,反而因为这份压抑而变得更加汹涌。腿心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麻痒,空虚感深入骨髓,爱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将腿根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悄悄拿过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写满欲望与失落的的脸。微信列表里,“深海窥影”的头像依旧沉寂如深海。
他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回应、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沉默?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人,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任由身体里那把火烧灼着五脏六腑。
她维持着从背后拥抱泽欢的姿势,手指却悄悄滑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阻止声音溢出,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领地里快速动作起来,模仿着被进入的节奏,试图用自渎的方式来平息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火。
然而,自我抚慰带来的短暂慰藉,根本无法填补那份源自心底的空洞和被窥视、被掌控的渴望。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难平息。而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难熬。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赤裸的、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任念的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私处快速动作着,试图用自渎带来的短暂高潮填补内心深处的空洞,但自我抚慰的虚假慰藉根本无法满足她被唤醒的欲望。那种被窥视、被掌控的渴望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知道有些闸门一旦打开就再难关闭。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那具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明暗交错间更显诱人。
深深疲倦的困意从脑海深处袭来,任念的双眼皮沉重得直打颤,最终陷入纷乱的梦境。
在梦中,门铃突然响起。任念吓了一跳,这么晚会是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丝质深紫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瓣,腰间唯一的系带松垮地垂着,只要动作稍大就会彻底散开。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穿着笔挺警服的秦锋,他帽檐下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任念心头一紧,下意识拢紧睡裙领口,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警官?有事吗?"
警官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她那双杏形大眼在梦境中更显迷离,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鼻梁挺拔秀气,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睡裙的深紫色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窈窕的身躯,清晰地勾勒出高耸胸部的轮廓,顶端那两个凸点若隐若现。裙摆下露出修长双腿,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腿部线条,袜口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任小姐,打扰了。"警官的声音保持专业,但视线在她睡裙领口微敞处多停留了一瞬,那里露出小片雪白肌肤和锁骨的凹陷,"关于下午那辆出租车,有些情况需要再向你了解一下。"
任念侧身让他进来:"请进。"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并拢,手不自觉抓着睡裙边缘。警官在她对面坐下,拿出记事本。他肩宽腰窄,警服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警帽摘下后露出利落的短发和饱满的额头。
"任小姐下午是去参加一个培训课程?"警官开口,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睡裙布料柔软贴身,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房浑圆的轮廓更加明显,顶端那两个硬挺的乳尖几乎要撑破薄薄的真丝面料。
"是...是的,临时去代课。"任念感觉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让她皮肤发烫。体内那股本以为平息的燥热在梦境中更加汹涌。她交叠双腿,这个动作让睡裙下摆滑开,露出更多大腿肌肤,膝盖并拢处,腿肉的柔软凹陷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