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的视线在任念身上停留了几秒,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能闻到车内弥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证件的手指微微收紧。作为一名警察,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后座这位如此状态,又拥有如此惹火身材和成熟风韵的女人,还是很少在执勤时遇到。
“咳咳,”秦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职业化,他将证件递还给黑皮,“证件没问题。”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后座,这次刻意避开了那些敏感部位,落在任念潮红的脸上,“这位女士,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他的声音比起刚才,似乎放缓了一些。
任念被他问得更加窘迫,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警官。”
秦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退后一步,做了个放行的手势:“路上注意安全,开车要专注。”
“明白。”黑皮简短地回应,接过证件,重新启动车子。
在车子缓缓驶离的那一刻,秦锋的目光依旧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后座那个身影。他看到任念在车子开动后,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因为身体的异样而难耐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他站在原地,直到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那惊鸿一瞥的香艳画面撩动了一下。这个叫任念的女人,和他今天隐约听到的某个关于“特殊培训班”的传闻……他记住了这辆车和那个女人。
车内,气氛变得更加沉默和微妙。
黑皮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刚才警察检查时,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叫秦锋的警察看向任念的眼神,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看到极度诱人猎物时的眼神。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同时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后座女人此刻的魅力有多么致命。
任念则沉浸在双重的羞耻中。不仅是因为被一个陌生警察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不堪、春情荡漾的模样,更是因为……在刚才警察审视的目光下,在她极力掩饰身体反应的过程中,那残留在体内的药物似乎又被勾起了余烬,腿心处竟然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湿意。她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座椅套,指甲几乎要陷进那起球的布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一个陌生司机面前,在一个刚刚检查过他们的警察面前,身体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图书馆里与周屿的疯狂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此刻身体的渴求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无交流。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车内那若有若无的、越来越浓稠的暧昧气息。
黑皮将车开得极稳,几乎是全神贯注。他不敢再看后视镜一眼,但那具雪白胴体在灰色蕾丝包裹下起伏的曲线,那透明丝袜下深色的湿痕,以及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独特香气,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古铜色的手臂上肌肉紧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示出他正用极大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
终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任念所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到了。”黑皮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
任念仿佛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惊醒,她猛地回过神来,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甚至忘了拿回可能存在的找零。她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凌乱。
黑皮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个穿着皱巴巴衬衫和短裙、步履有些虚浮的窈窕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发现掌心竟然有些潮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不知何时悄然支起的小帐篷,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冷笑。
他重新拿起那个银色的旧对讲机,按下按钮,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淡无波:“大哥,人安全送到家了。”
对讲机里传来模糊的电流声和那个冰冷的男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