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呆呆地站在原地,睡裙领口被那只属于“变幻面孔”的手撑得更加凌乱敞开着,一边的乳房被牢牢握住,指缝间露出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顶端的乳尖早已因这直接的刺激而硬挺发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腿软得无法支撑,身体顺着沙发边缘滑落,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只手随着她的下滑而滑脱,但残留的触感和体温却烙印般刻在她的肌肤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刚刚被握过的乳房,指尖划过发烫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那陌生而强烈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将本已湿润的内裤浸得更加泥泞。
就在这时,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晃动。警官的身影、客厅的家具、甚至光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梦境开始瓦解、消散。
任念猛地睁开双眼,从纷乱惊悸又充满情欲色彩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些许城市的微光。她依然躺在自家床上,身边是背对着她、呼吸平稳似乎仍在熟睡的泽欢。然而,梦境中的感觉却无比真实地残留着——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被用力握紧的触感,腿心处那片湿滑黏腻更是清晰得不容忽视。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被满足的渴望,非但没有随着梦醒而消退,反而在寂静的深夜和丈夫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体温旁,变得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指尖深深陷入手臂的肌肤,试图用这种方式压抑住体内那躁动不安的、急需抚慰的欲望洪流。黑夜漫长,而她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某栋废弃工厂改造的地下空间里,一场隐秘的聚会正在进行。空间被改造成一个简陋的放映厅,墙壁上覆盖着隔音材料,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味和劣质香水的混合气息。几十个男人散坐在折叠椅上,他们穿着各异,有西装革履的,有穿着工装裤的,但眼神中都带着一种相似的贪婪与麻木。前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
一个被称为“深海窥影”带着面具的男人站在屏幕旁。他年纪约莫四十岁,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脸庞瘦削,眼睛深陷,像两个黑洞。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各位都看到了,这就是‘魅影’的效果。”屏幕上正在播放任念那个培训班的教室监控录像——画面里,学员们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特写镜头扫过白芮被扯开的吊带裙下颤抖的乳房,温禾黑色蕾丝吊带下滑露出的肩头,唐若曦渔网袜袜口勒出红痕的大腿根部,还有红发女学员“意外”暴露的胸部纹身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这种药剂能最大限度降低抑制,放大感官刺激,却不会完全丧失意识。”深海窥影缓缓踱步,“他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渴望。看看这个——”画面切换到任念在图书馆里面与周屿纠缠的场景,虽然角度隐蔽,但任念衬衫敞开,周屿的手揉捏她乳房的画面清晰可见,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模糊的呻吟。“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监,吃了药也一样变成渴求男人鸡巴的骚货。”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议论声。一个剃着光头、脖颈有蛇形纹身的壮汉舔了舔嘴唇:“这药效够劲!老子场子里那些婊子要是用了这个,保管让客人爽上天。”他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斯文败类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剂量可控吗?我需要目标保持一定的清醒度。”
“当然。”深海窥影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成一些化学成分分子式和数据,“不同剂量,效果持续时间不同。起效快,代谢也快,很难检测。”他目光扫过台下,“第一批货不多,五千一支。有兴趣的,找老狗登记。”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带着狗头面具的男人。
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起身走向老狗。光头纹身面具男第一个掏出厚厚的现金:“给我来50支!”金丝眼镜面具男则递上一张信用卡:“我要100支,另外,那个女总监的完整视频,我额外出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