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任念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的酸软,以及双腿间若有若无的黏腻感,仿佛昨夜混乱的痕迹并未随着睡眠彻底消散。她侧过头,泽欢已经醒了,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沿穿袜子。他宽阔的脊背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僵硬。
“醒了?”泽欢没有回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平日并无不同,但任念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刻意的平淡。
“嗯。”任念撑起身,丝质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那件深紫色吊带睡裙。睡裙的细带滑下一边胳膊,大半边雪白的乳球和顶端淡粉色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掩住胸口。“你今天……好像起得特别早。”
泽欢系好袜子,终于转过身。他的眼神在她匆忙遮掩的胸口扫过,那里还残留着一些他自己昨晚都未曾留下的浅淡红痕。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有着比任念更浓的疲惫。“公司有个早会。”他站起身,开始穿衬衫,动作利落却透着一股疏离,“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任念的心微微一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还……还好。可能是有点累。”她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生怕那双总是能看穿她的眼睛,此刻会洞察她心底翻涌的羞耻和昨夜那场荒诞梦境残留的悸动。她体内那未褪尽的药效,像是蛰伏的火星,被他这看似平常的询问轻轻一吹,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泽欢系着纽扣的手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他能看到她眼下的淡淡青黑,以及脸颊那不自然的、仿佛被情欲蒸腾过的浅红。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别的什么。“累了就多休息会儿。”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太多关心,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交代。“早餐我做好了,在桌上。”
他穿上西装外套,整理着袖口,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卧室门口。“我走了。”
“泽欢……”任念忍不住唤了一声。
他停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注意安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这干巴巴的一句。
“嗯。”泽欢应了一声,开门,离开。房门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形的隔阂落下。
任念独自坐在床上,听着门外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一种巨大的失落和空虚感包裹了她,比昨夜独自面对欲望时更加刺骨。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一种强烈的生理欲望冲涌了上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柔软的嫩肉相互摩擦带来的微妙刺激。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她瞥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凌乱,睡裙吊带歪斜,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深紫色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另一侧乳房的轮廓,顶端凸起清晰可见。裙摆短得可怜,随着她的走动,臀瓣的曲线和腿根处那抹被爱液微微浸润的深色阴影若隐若现。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任总监的干练模样?分明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纵情狂欢、浑身散发着靡靡之气的女人。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任念用力揉搓着肌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昨晚图书馆里周屿留下的触感,洗去梦带来的侵扰。但水流只能冲刷表面,体内那股暗火,却顽固地潜伏着。她的手指划过胸前饱满的乳肉,指尖擦过变得硬挺的乳尖时,一阵战栗感迅速窜过脊柱,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猛地关掉水龙头,大口喘息着,看着镜中被水汽模糊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身体,一种自厌又自弃的情绪油然而生。
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