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风裹着油条的油香吹进来，撩起他挽到肘间的袖口，古铜色小臂上那道浅疤被风扫过，他没动，只有贴在方向盘上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指节泛出一点白。明明闭着眼，却像有双眼睛盯着后座的车门，盯着任念的背影，直到听见她的脚步声往写字楼楼梯口去，才稍微松了点劲 —— 但也只是胸腔的起伏多了半分，手指依旧没离开方向盘的缝线，连呼吸都还保持着之前的轻浅，像在等一个无声的信号，确认人真的走进楼里，这半截任务才算落了底。
任念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巷口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响。风又吹过来，带着巷子里旧毛衣的毛线味，把她的裙摆吹得往上缩了缩。她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男人还闭着眼睛，侧脸的线条在巷口的阴影里显得更冷硬，古铜色的皮肤在阴沉的天光下没什么光泽。
她攥紧手里的矿泉水，转身往写字楼的楼梯口走。米白色的针织衫在阴沉的天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有无数道视线，从出租车的方向、从写字楼的窗户里、从她看不见的地方，牢牢地盯着她，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任念踩着裸色细跟玛丽珍鞋，一步一步踏上写字楼斑驳的楼梯。楼梯间的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小广告，边角卷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楼下早点摊飘上来的油香，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她攥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米白色低领针织衫的领口在刚才下车时又往下滑了些，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脚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走到三楼，“职场启蒙班” 的红色招牌映入眼帘，招牌边缘的布料有些磨损，颜色也不如新的那般鲜亮。玻璃门上贴着的学生画作，有卡通人物、花朵，还有一些抽象的图案，五颜六色的，被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的气流吹得来回摆动。任念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概二十来个学员，男女比例差不多各占一半。教室的墙壁是浅灰色的，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底色。天花板上挂着几盏白色的节能灯，其中一盏还在不停闪烁，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教室前方摆放着一张深棕色的木质讲台，讲台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桌面界面，旁边散落着几支粉笔和一个白色的粉笔擦，粉笔擦上沾着不少彩色的粉笔灰。
学员们坐的椅子是蓝色的塑料椅，椅面有些泛黄，边缘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损。任念一走进教室，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男学员们的眼神几乎瞬间变得火热，目光在她的领口、胸前、大腿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兴奋。有的男学员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放在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有的则抿了抿嘴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神里满是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