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把门锁了,他进不去。我让他睡我那儿了。”沈瑶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童唯兮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老婆把他锁门外了,你还笑。”沈瑶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嘴角也慢慢翘起来。
“不是……”童唯兮笑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是在想……之前沈瑶姐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念姐刚才以为我跟泽欢哥在阳台上搞上了。她走出来看我的那个眼神,就好像我蹲在阳台上是给泽欢哥口了一样。”
沈瑶听到“口了”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肩膀不自觉的抖动片刻。童唯兮从枕头里抬起脸看见沈瑶居然在笑,这是她头一回看见沈瑶整张脸都绷不住的那种笑。
“你笑什么呀。”童唯兮推了她一把。
“你刚才说口了。”沈瑶把脸转回来努力绷住表情,但嘴角还在往上翘,“你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说话怎么这么下流。”
“我跟你学的。”童唯兮理直气壮。
沈瑶没忍住又笑了出来,霎时两个人同时笑出声,童唯兮笑得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沈瑶笑得轻一点但停不下来,笑了好一会儿才用脚在被子下面踢了童唯兮一下。
“所以咱们这位泽老板今天晚上是彻底没地方睡了。老婆以为他跟家里的两个女人都搞上了,一个在厕所一个在阳台。他把门敲遍了,哪扇都进不去。”
“念姐就是故意臊他的。她说那话的时候语气酸得不行,说完就把门锁了。”童唯兮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行了别笑了。你那个泽欢哥现在躺在我床上估计更惨。”
“怎么惨了。”童唯兮从枕头里抬起脸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你想想。他一个男人睡在我床上,枕头是我的味道,被子是我的味道,衣柜里全是我的衣服。他翻个身就能看见我挂在衣架上的内裤和胸罩。他那种人,平时在他老婆床上都不怎么硬的,现在躺在那儿闻着别的女人的味道,裤裆里那根东西怕是软都软不下来。”
“你别说了……”童唯兮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
“而且他刚才在客厅就已经硬了。”沈瑶侧过身面对着童唯兮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红透的耳朵,“我看着他裤裆里的那玩意跟他说话,后来我让他去我房里睡,他站起来的时候西装裤裆部顶着一个大包,他就顶着那个包走进我房间的。”
“沈瑶姐你太坏了。”童唯兮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说的是实话。他现在躺在我床上闻着我的味道,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不定正在翻我的衣柜,把我那些内裤一条一条拿出来看。”
“泽欢哥不是那种人。”童唯兮从被子里探出头替泽欢辩解。
“他是不是那种人你比我清楚?”沈瑶挑了挑眉。
“那泽欢哥现在……”
“一个人在我床上躺着呢。估计硬得睡不着。”
没一会儿,两个人又同时笑出了声。
“沈瑶姐你说泽欢哥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躺你床上闻着你的枕头满脑子都是你。”
“想什么也没用。自己解决吧。”
“自己解决是什么意思。”童唯兮眨了眨眼。
“就是用手。”沈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童唯兮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又把脸埋进枕头里了,闷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眼睛水汪汪的。
“沈瑶姐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实话而已。他今天晚上被我们三个女人轮番折腾,他那根东西从晚上硬到现在就没软过。你让他怎么办。”
“所以你刚才说让他自己解决……”童唯兮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就是让他自己撸出来。不然硬一晚上明天早上走路都得岔开腿。”
童唯兮彻底笑疯了,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笑得床垫都在颤。沈瑶看着她笑成那样自己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沈瑶姐你太坏了。泽欢哥要是知道我们在背后这么笑他肯定气死了。”
“他不会知道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衣柜里那几件衣服,哪有空管我们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