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开客厅的灯,借着阳台白色吸顶灯漫过来的光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把围裙挂回门后的挂钩上。卫生间的灯还开着,白色的灯光照着她的,她弯下腰把拖把桶推回墙角摆正,直起身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泽欢走进来。
泽欢跟着沈瑶一起走进卫生间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嗒一声扣进门框,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白色灯管的光和两个人。
“童唯兮今天差点自杀。”泽欢背靠着门板压低声音开口道,“我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剪刀。她应该没想真跳,但站在那儿了,剪刀抵着手腕上。我过去拿剪刀的时候,她突然朝我挥了过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不是故意伤我,她当时根本认不出我是谁。”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次,视线从沈瑶脸上移开,落在洗手台边缘的白色瓷砖上。瓷砖的接缝处有一条极细的灰色填缝剂,他的目光盯着那条缝,嘴唇动了动。
“她前几天……没有跟我打招呼,自己去了警方办案的现场”泽欢忽然慢了下来,“好是一栋老破小的拆迁区。有人约她去的,然后……她被人打晕了。甚至不记得是谁,不记得经过,什么都不记得。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木板......下面”
“她下面有撕裂伤。”他把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然后闭上了嘴。
卫生间里霎时间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低鸣声。
“所以她拿着剪刀站在阳台上。她扛不住了。不是要死,是扛不住了。”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沈瑶,胸膛起伏了一次,幅度比平时大。
“我让她回房间先好好休息,告诉她这事我管到底。她才肯回去。所以她不是故意弄伤了我。”
沈瑶背对着泽欢,听闻的瞳孔缩了缩,点了点头回应道,“知道了。”
泽欢靠在门板上看着她,胸膛里提着的那口气慢慢松下来。他闭了一下眼睛,后背贴着门板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
“你不问了?”泽欢睁开眼。
“你说清楚了,就不用问了。”沈瑶侧过身拧开水龙头洗手,水流冲过手背落进洗手池里。
泽欢看着沈瑶西裤裹着的浑圆臀部,站直的时候臀瓣紧实的要命。直到她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擦干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让一下,我出去。”沈瑶转过身说道。
泽欢背靠着门板看着她许久,张嘴出来的话跟想的完全乱了套,“你刚才在阳台上蹲着擦地的时候,头正对着我那儿。”
沈瑶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西裤裆部那团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上。
“看到了。”
泽欢的耳朵热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然后你还蹲在那儿擦。”
“地没擦完。”
泽欢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变成了半臂。沈瑶没有退,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墨黑色瞳孔在白色灯光里定定地对着他的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知道我在看你。”
“知道。”
“也知道我硬了。”
“知道。”
他的右手抬起来撑在沈瑶身后的洗手台边缘,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胸膛几乎贴上她的羊绒衫,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浑圆的胸部的柔软。他的裆部离她的小腹只隔了西裤布料,那团隆起的弧度正对着她裤腰的位置。
然而沈瑶并没有挪开身子,而是仰着脸看他,薄薄的唇线动人可亲,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霎时间,她的双手抬起来,从泽欢腰侧穿过去,在他后腰的位置交叠扣住。羊绒衫的袖口蹭过他的衬衫,沈瑶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寸。泽欢的裆部贴上她的小腹,那团隆起的弧度陷进羊绒衫和裤腰之间的凹陷里。
“你笑什么。”泽欢的呼吸重了。
“我没笑。”
“你明明就笑了。”
沈瑶搂在他后腰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仰着脸看他。泽欢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胀大了一些。
“你耳朵红了。”沈瑶的目光从他眼睛上移到他耳朵的时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