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被亲得呼吸不畅,但她没有闭眼,反而从泽欢的吻里挣脱了出来。她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湿亮,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角的唾液,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丈夫,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她的睡衣领口被老公扯开了,一边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她没去拉衣服也没去遮,就这么敞着领口躺在泽欢身下,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胸部也跟着晃。她看着老公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还在,沾着唾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老公你生气了。”
“你在撒谎。”泽欢还揉着她的胸部没有松开,“你在编故事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问问你的保镖不就知道了。”
这一下,泽欢的所有动作都停了,手停在妻子的乳房上,呼吸停在吸气的中途,连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贴在她小腹上的搏动都仿佛停了一拍。
任念看着丈夫的表情从欲望翻涌变成另一种东西。
“你今天派了人跟着我。他应该什么都看见了。”任念的嘴角弯着,“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今天在商场里被两个男人搭讪。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把电话给了人家。”
泽欢视线钉在她脸上,眼睑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分辨她说的每一个字里有多少是真的。
“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在楼梯间里给陌生男人看了奶子。有没有告诉你,那个男人摸了之后说好软好弹。有没有告诉你,你老婆被摸的时候乳头硬了。”
泽欢的手从妻子的乳房上松开了,放在妻子的头两侧的枕头上,整个人压上任念的身体,冷漠的眼睛俯视着她。他的胯部顶进她两腿之间,硬挺的阴茎隔着睡裤压上她阴道的位置。
“老公,我身体还没好。”任念直接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你自己说的,你说我身体还没好,要多休息。你说等我身体好了再说。”
这是泽欢自己说过的话,从任念失去记忆之后他无数次用这句话来推迟跟她的性事。她的身体还没好。她的记忆还没恢复。她的状态还不稳定。每一句都是他说的。现在她从他的台词本上原封不动地撕下来贴回他脸上。
泽欢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移开,但也没有继续往下压。他的阴茎贴在她阴道上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胸腔在她手掌下面剧烈起伏。
“我睡了。”任念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侧过身面朝窗户蜷起腿,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肩膀。
她闭上眼睛之后,身后泽欢反而还压在被子上没有动,直到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过了很久床垫弹了一下,泽欢才翻身躺回自己那边。
台灯啪的一声关掉了,黑暗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比平时更重。任念忽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缝隙处看向漆黑的窗外。
她想起泽欢刚才的表情。他说“你在撒谎”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兴奋。她隔着睡裤握住他肉棒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得又快又猛,她说那个男人摸了她奶子的时候,龟头前端渗出来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老公硬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泽欢会不会去问今天在商场里发生了什么吗?那个人会怎么回答?他会说我被两个男人搭讪,他出手把那两个人收拾了吗?他会说她逛了一下午买了很多东西,在车上睡着了。他会说她在电梯里的时候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却没有躲开。
他会说这些吗?还是只会说前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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