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发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捧着杯子靠在料理台边上喝。灶台上干干净净的,咖啡机里还剩小半壶咖啡,她摸了一下壶身已经凉透了。洗碗池里没有用过的杯子,沈瑶早上喝咖啡的那个杯子已经洗过了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直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身上只穿着那件鹅黄色睡衣和一条棉质短裤,坐下来的时候睡衣领口往两边扯开,硕大的乳房直接从领口里敞出来大半,没穿胸罩的丰乳沉甸甸的,乳头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棉质短裤绷在大腿上,裤边勒进腿根的肉里,屁股压在沙发垫子上扁下去往两边摊开,短裤的料子被臀肉撑得紧紧的,两瓣屁股的轮廓从裤边下面鼓出来。她盘起腿的时候短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肌肤,又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怀里的靠垫正好压着胸口,让本来就深壑的乳沟更加深邃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玄关,泽欢的皮鞋不在,沈瑶的短靴不在,任念的靴子也不在。三个人全走了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
没多久她也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颊上还有枕头印,嘴角沾着牙膏泡沫。她把泡沫吐掉漱了口拿毛巾擦了把脸,又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掉下来几缕贴在脖子两侧。
洗漱完她又晃回客厅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草莓大福的粉色纸盒放在冷藏室里,旁边还有车厘子和草莓,是沈瑶昨天在超市挑的那些。她拿出纸盒拆开捏了一个大福咬了一口,糯米皮裹着奶油和草莓,甜得她眯起眼睛。她靠在冰箱门边上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整个。
她又走回只有她一个的客厅,屁股直接坐进沙发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晃着,露出一截腰和小肚子。她拽了拽衣摆没拽下来也就懒得管了,反正家里就她一个,就这么躺着刷手机,刷了十几分钟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又睡了过去。
上午十点半,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的茶水间里飘着速溶咖啡的味道。
刘建明靠在饮水机旁边把一次性纸杯递给唐立诚,压低声音凑过去悄声说道,“你看见没?沈所长最近开的那辆车。”
“看见了。”唐立诚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往走廊方向瞟了一眼,“那车可不便宜。”
“她之前不是一直开公司那辆旧大众吗,怎么突然换这个了。”
“估计是那个男的。”
“哪个男的?”
“上次来事务所找她的那个,个子挺高穿黑色大衣的。裴副所那天脸色可不好看。”
范德伟端着茶杯从工位那边晃过来加入话题,“你们说那个泽总?我听前台小姑娘说,那人气场特别足,进门直接问沈所在不在。”
“老板呗。不是老板谁敢这么说话。”
刘建明挤了挤眼睛,“你想想,沈所最近状态多反常。开会走神,文件签错日期,今天早上进来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跟平时那个冷脸完全不一样。”
“她笑了?”范德伟问道。
“也不是笑,就是看着比平时松快多了。”
唐立诚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靠在墙边说道,“所以那车是那个泽总的?”
“反正关系不一般。你想啊,一个女人开着男人的车来上班,这得是什么关系。”
刘建明又想起昨天会议室里沈瑶弯腰擦水渍时裤裆绷紧勒出臀缝的画面,喉结动了一下,“你们说,沈所长这种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范德伟笑了笑没接话。唐立诚推了刘建明一把,“你小子胆挺大。”
“想想又不犯法。”刘建明嘀咕了一声,脑子里又闪过沈瑶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时西裤包裹的臀部随步伐扭动的样子,想起她今天早上从他工位旁边经过时高领羊绒衫裹着的乳房在他视线水平的位置晃了一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立马硬了,把西裤顶出一个鼓包,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印得清清楚楚。他换了个站姿把胯往前顶了顶想压住,结果裤裆那坨反而顶得更高了,现在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勉强压住裤裆里顶起来的那个位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睛忍不住又往走廊那边沈瑶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