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来问去问了一晚上了。”任念使劲的把泽欢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拨开,“我去哪了,我跟谁在一起,有没有男的,照片谁拍的,丝袜谁撕的。问完一遍又问一遍。你不烦吗?”
任念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把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抱着胳膊看着泽欢说道,“我告诉你了,跟晚晚出去的。我也告诉你了,照片自己拍的丝袜自己撕的。你不信,又问。问完了你还是不信,那你问什么。”
她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帘那道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要再问我了,你问不烦,我还答烦了,我要睡了。”
泽欢起身又把手放在妻子的胳膊上问着,“我看清楚了。我看清楚你内裤湿透了。我问你怎么湿的。”
任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把他按在她胳膊上的手顶了顶,“湿了就湿了。你问多少遍了。”
泽欢的手收紧了一把,“老婆,你转过来看着我。”
任念不为所动,直到泽欢把台灯打开,光芒刺破了刚适应黑暗的任念,过了几秒才慢慢翻过身面朝泽欢平躺过来。
“你内裤怎么湿的。”
“你问了好几遍了。”
“我问了好几遍你也没告诉我。”
任念抬起眼睛看着他,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自己摸湿的,还是想听别人帮我摸湿的。”
泽欢猛地咽了咽口水,按在她胳膊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问你内裤怎么湿的。”
“今天我去玩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任念的嘴角弯了起来,轻飘飘的说道,“他坐我旁边,一直盯着我看。后来,晚晚去拿酒的时候他就凑过来了,说姐姐你身材真好。”
泽欢的手在她胳膊上收得更紧了。
“他问我是不是经常健身,说我的腰很细,屁股很翘。我说我有老公了,他说有老公也没关系,反正你老公又不在。”任念看着泽欢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越来越大,“他说话的时候手就放在我大腿上,隔着丝袜摸来摸去的。”
“然后呢。”泽欢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他叫我的时候声音很好听,念念姐,他这么叫我。”任念迎着丈夫的目光说道,“他说念念姐你的眼睛真好看,我说是吗?他说真的。”
“我问你然后呢。”泽欢的手从她胳膊上移到她肩膀,攥着她睡衣的布料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
“你急什么。”任念被他拽得晃了一下,脸上的得意劲一点也没消失,“他夸我眼睛好看,你就受不了了?”
“我让你说然后。”泽欢稍微用力攥着任念肩膀的衣服。
“他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我脖子上。他说念念姐你身上好香,我说是吗?他说真的,想一直闻着。”任念的视线往他身下移了移,“老公,你满意了吗?”
“够了。”泽欢整个人压过去把任念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枕头的两侧,“你的内裤到底是谁弄湿的?”
任念被老公压在身下也不躲,从下面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弯度纹丝不动,“你不是问然后吗?我还没讲完呢。你不听完怎么知道我内裤怎么湿的。”
泽欢撑在她枕头两侧的手攥紧了,俯视着老婆,自己睡裤裆部顶得发疼,龟头隔着布料印出清晰的轮廓。
“他问我敢不敢跟他玩游戏,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任念的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点。
“你输了。”
“嗯。他说念念姐你把腿分开一点,我分开了。他看了一眼说念念姐你的腿真长。然后他又赢了,他说念念姐你把裤子往下拉一点。我拉了。”
泽欢的视线猛地移到被子上。被子盖着她的下半身,他看不见她穿的是什么。他只记得她刚才背对他蜷着的时候小腿是光着的,脚碰到他小腿的时候皮肤冰凉。但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加绒牛仔裤和厚黑丝。他回来之后就没见过那条牛仔裤。
“你的裤子呢。”泽欢声音忽然冰冷的说道。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问你裤子呢。”泽欢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一把掀开了被子,此时老婆的下半身露在台灯的光里,两条腿光裸着交叠在一起,腿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没有牛仔裤,没有厚黑丝,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