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我自己。念姐……念姐的事我听你说过一些。那些人对念姐做的事。我想帮她。我想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如果我回了警局,我就能查,我能找到那些人,我能……”
“后来,前几天我去了那个地方。拆迁区里的一栋破楼。杜渐之给了我地址和时间。我进去了,里面很暗,墙上全是灰。我听见有人说话,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过来。有个人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后来我与那人搏斗,但是我被那人用棍子给打晕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的肩膀开始发抖,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木板,后颈疼得要命。我以为只是被打晕了,以为没事。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内裤上有血,我以为是月经。后来下面开始疼,肿得很厉害,小便的时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医生说我下面有撕裂伤。”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灯电流的细微嗡鸣声。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胸罩肩带从左边肩膀上彻底滑下来,左边罩杯往下掉了半截,露出大半白皙的乳房,乳头缩在乳晕中央还没有挺起来。她没有去拉肩带,甚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左边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在泽欢的视线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要说的话上,而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泽欢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他的视野忽明忽暗,左臂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的意识像水面上的浮标一样起起伏伏。但他还是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拆迁区,毒贩,杜渐之,后颈的重击,内裤上的血,医院的检查,撕裂伤。这些词语一个一个落进他的耳朵里,然后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同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龟头撑开包皮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渗出少量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一小片棉质布料,因为童唯兮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他看着,那种无意识的暴露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能刺激他。
“医生问我有没有性生活。”童唯兮继续开口道,“我说没有。医生看着我,从脸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腿,然后跟我说,你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跟人睡了搞出毛病,跑来装处女。”
“我没有装。我真的没有。我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甚至不记得有几个人,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有人从后面打了我,然后醒了,然后下面疼。其它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抬起脸看向泽欢,眼眶干干的没有泪,但眼球上布满细密的血丝。
“泽欢哥,我被人碰了。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身体被人动过,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今天念姐碰我的时候,我把手伸进念姐身体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脏了,我已经脏了,我怎么洗都脏。”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把心里压了太久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吐完之后整个人都空了。她的左边乳房在她说话时微微颤动。
“我知道了。”泽欢看着她。他的左臂伤口还在她双手的按压下往外渗血,布条已经洇红了一小片。他的头很晕,太阳穴突突地跳,客厅里的光线在他眼里忽明忽暗。但他还是把右手放在她头顶上,轻轻的揉捏着。
就这三个字,没有再多说,泽欢意识正被困倦一点一点侵蚀,童唯兮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童唯兮等了一会儿,等他说更多的话。但泽欢没有再开口。她看见他的眼皮在往下沉,看见他喉结滚动时带动的颈部肌肉松弛无力,看见他右手手背上的血痕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细线。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按着的布条,血已经洇透了第一层。
她慌忙把布条换了一面重新按上去,用力压紧。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左边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已经因为风完全挺起来了,硬硬地翘在空气里。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慌乱的把肩带拉回肩膀上,把罩杯拽上来盖住乳房,手在背后摸了一下胸罩扣子确认还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