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哥,你还在流血。”她的声音又急又哑,伸手想去扶他又不敢碰他,“你让我看看伤口,你让我看看。”
“没事,皮外伤,不深。”泽欢睁开眼睛看着她,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才聚焦。
“你脸色都白了你还说没事。”童唯兮一把抓住他没有受伤的右手,把他从墙边往客厅沙发的方向拉,“你先坐下,你先坐下来让我看看。”
泽欢被她拉着走了几步,脚步有些虚浮,鞋底擦过地板发出拖沓的声响。他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后背靠进柔软的靠垫里,头往后仰了仰。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没有开,只有走廊那盏壁灯的光漫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童唯兮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左臂。衬衫袖口已经被血浸透了,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她不敢硬扯,只能把袖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极慢极慢地把袖子往上卷。伤口露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臂内侧一道将近十公分长的口子,边缘外翻着,血还在从裂开的皮肉里往外渗。不是特别深,但因为刚才两个人纠缠的时候扯动了好几次,伤口被撕得更大了,周围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得止血,得马上止血。”童唯兮抬起头四处看,客厅里空空荡荡,茶几上只有一个遥控器和一只玻璃杯。她想起主卧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医药箱,泽欢上次给她换脚上的绷带时就是从那里拿的。但是念姐刚回了主卧,她不能进去,不敢进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下午刚换的衣服。她咬了咬嘴唇,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掀,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泽欢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粉色蕾丝胸罩上,她撕扯布料时乳房的晃动幅度直接撞进他的眼睛里。暖黄色灯光在她的皮肤上铺开一层细腻的光泽,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小小的,腰侧线条流畅。
他的目光在她胸上猛看了几秒后移开了视线,移开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视野又开始发暗,左臂伤口的疼痛扯着他的意识往下坠。但即使移开了目光,裤裆里的阴茎还是充血胀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顶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一股熟悉的胀痛感从下腹升起,和伤口失血的眩晕绞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律。
一个女人在慌乱中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为一个男人包扎伤口,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直接击中了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妻子刚才站在壁灯光里敞开睡袍的画面忽然和眼前童唯兮解开胸罩的动作重叠在一起。两个画面在他失血过多的脑子里反复切换,乳头在暖黄色光线里的形状,乳沟在阴影里的弧度。
泽欢闭了一下眼睛。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濡湿了棉质布料。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左臂还在流血,意识正在涣散,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童唯兮把棉质布料按上他伤口的时候,她手擦过他小臂的时候,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的胀痛又紧了一分。
童唯兮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反应。她跪在沙发边上,将撕好的布条叠成厚厚一摞压在泽欢左臂的伤口上,然后双手用力按住。泽欢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猛地抽动了一下,眉头拧紧,没有出声。
“你忍一下,先止住血再说。”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壁灯的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照出肩胛骨细微的起伏。
“泽欢哥。”童唯兮按着他的伤口说道。
“嗯。”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泽欢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她脸上。她低着头,他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额前碎发下若隐若现的眉眼。
“你说。”
“我前几天……去见杜渐之了。”
“他跟我说,有个案子,毒贩的案子。他说如果我能去现场拿到证据,立了功,就能回警局。他说得很认真,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说局里其实也想让我回去,就是缺一个理由。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