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亮起的时候。任念的头晃了一下往他这边歪过来。他想起杜鹏说过的话。这女人被操几下就喷水,翻着白眼全身发抖,现在她就坐在他车上睡着。
他又一次伸出手落在她大腿外侧,手掌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杜鹏说过少夫人的这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的时候韧带会发白,被男人扛在肩上从后面操的时候腿根会抖。现在这双腿安安静静贴在他手掌下面。他现在在车里摸少爷老婆的大腿。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她动了一下整个人往座椅里缩了缩。高领毛衣领口歪到一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把车靠边停,挂空挡踩刹车,侧过身看着她。
他脑子里幻想出翻出少夫人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的样子。杜鹏说她高潮来得快,被操几下就喷水。少爷的老婆,在野男人身下被操成喷水的母狗。现在这张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嘴唇翘着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少爷有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少爷知不知道他老婆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把手从任念的腿上收了回来,手刹放下挂挡,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裤裆里的肉棒早就因为幻想发硬。他满脑子都是把少爷的老婆按在座椅上干进去的画面。把高领毛衣推到锁骨上面,把她裤子脱掉,掰开她大腿从正面操进去。她会不会像杜鹏说的那样,被操几下就喷水,翻着白眼全身发抖。仓库里她被灌满了野男人的精液,现在如果干进去,里面是什么感觉。少爷的女人,被野男人操烂了,再被自己家的保镖操。少爷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灌进过多少精液。少爷有没有想过派来保护他老婆的人,正在想着怎么把他老婆按在车上操。
又开了十几分钟。任念呼吸平稳,车子晃了晃,头歪向了车窗方向。长裤裹着的臀部贴在副驾座椅上,腰线从大衣下摆边缘露出来。高领毛衣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坐下的时候扯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米白色织纹和呢子裤腰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白皙的皮肤在车厢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伸过去。手背贴上了那片露出来又烫又滑的腰侧皮肤。少爷的女人腰侧的温度烫得他手背发麻,他手背贴上去的时候她没动。手背顺着腰侧往后滑,滑过裤腰处,落到了她臀部侧面的位置。他把右手伸过去,按在她屁股侧面。裤子的面料绷得紧,手一放上去底下的弧线就实实在在地压进他掌心里。少爷的老婆,屁股在他手底下。他就那么按着,现在这屁股安安静静贴在他手底下。
车子拐进小区内,路灯密集了一些。任念还歪向车窗上睡着着,安全带勒在奶子上。
“少夫人。“少夫人,到了。”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
车子停在泽欢家别墅门口的时候,路边的积雪在路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有些住户的窗户亮着,只有门廊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照在台阶上。
陈哲瀚熄了火,车厢里安静下来,任念靠在座椅上醒了过来看了他一眼。
“嗯。”任念下车了,“帮我把东西拿出来。”
“好,知道了。”他回复道。
任念下车看着陈哲瀚正在打开后备箱把七个纸袋拎出来,左右手各三个,剩下一个夹在腋下,后备箱盖落下来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立马跟上。
她走在前面,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踩在第一级台阶上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任念的身体往后仰,手本能地往后伸想抓住什么。
陈哲瀚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七个纸袋占满了双手。她往后仰的时候整个人朝他撞过来,驼色大衣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他双手拎着纸袋没办法扶她,身体往前倾想用胸口顶住她的后背不让她摔倒。
她的后背撞进他怀里的同时,他的胯部顶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裤子,他裤裆里那根从刚才系安全带时就硬到现在的东西,结结实实地顶进了她臀部的位置。她的臀部压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龟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深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体温和柔软。她撞进他怀里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一瞬她臀部的触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他那根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