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愣了一下,她盯着任念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好点了......”
“腰还疼吗?”任念目光落在她腰上又问道。
沈瑶没立刻回答,她看着任念,看着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任念是真的在关心她,她看得出来,可正是这份关心,让她心里更难受。
“好多了。”沈瑶移开视线,盯着窗外的天空,“能走能动,就是还不能使劲。”
“那就好。“你躺下吧,别一直坐着,对腰不好。”
沈瑶又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躺了回去。
躺椅的垫子软软的,她的身体陷进去,睡裙下摆又往上滑了滑,露出大腿。这回她没去拽,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客厅里静得像一张定格的照片,三个女人各自占据一方。
任念半躺在靠窗的躺椅上。身体陷进软垫里,两条腿伸直交叠,脚踝纤细,脚趾蜷着。睡裙薄薄一层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全裸着。乳房饱满地摊开,乳肉柔软地向两侧垂坠,乳晕浅淡,乳头小小的两颗缩在中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身纤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圆圆的一小点。大腿从躺椅边缘垂下来,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腿根处能看见更深更软的肉褶。阳光落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出细腻的光泽。
另一张躺椅上,沈瑶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乳房从侧面挤出饱满的弧度,乳肉柔软地垂向一侧,乳头硬硬地挺着。腰线凹进去,臀部拱起来,浑圆的臀肉从身后翘起。屈起的那条腿把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腿根深处藏着阴影。她一只手搭在腰上,手指微微蜷着,另一只手垂在躺椅边缘,指尖几乎触到地板。
沙发角落里,童唯兮几乎瘫成一片。身体半躺半靠,脑袋歪在扶手上,两条腿敞得很开,左边那条搭在茶几边缘,右边那条横在沙发上,膝盖朝外撇着。睡裙整个也揉成一团,裙摆卷到腰上,堆在小腹那里,两条白花花的腿从腰往下全露着。大腿敞开的幅度大得惊人,腿根处软软的肉摊在沙发垫上,被压出扁平的形状。两腿之间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黑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窄窄一条勒在腿根褶皱里。睡裙的上半部分紧紧裹着她的躯干,面料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快要炸开。那是三个女人里最壮观的胸脯,比任念的还大一圈,比沈瑶的更是大出不少。两团乳肉被高领设计勒得高高的,鼓鼓囊囊堆在胸口,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乳沟。饱满的半球形,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却还被紧身面料硬托起来,乳肉从腋下和领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乳头顶的位置凸起两小颗,硬硬的,把针织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那两点正对着天花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任念慵懒而柔软,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像一株盛放的花。沈瑶身上有一种冷感而疏离的气质,身体却像冰雕一样暴露着让人无法靠近。童唯兮青涩而躁动,身体紧绷着目光游移像一只随时会惊起的小兽。
阳光缓缓移动,在三个人身上切出不同的光带。那画面静止着像被时间遗忘的一角,三个人,三种姿态,三种气质,三种美,在这个客厅里各自绽放。
阳光又向西挪了一大截,把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变成了午后特有的暖金色。童唯兮从沙发里慢慢坐起来走到次卧当中,站起来的时候把堆在小腹上的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一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