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就是……”杜渐之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区别就是你知道了案子没停,知道了那两个人还在我们视线里。你不是一直放不下这案子吗?我想让你安心一点。”
“安心?杜渐之,我现在连那两个人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你让我安什么心?”童唯兮冷笑道。
“唯兮。”
“别叫我。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别挂。唯兮,我……我就是想听听你声音。这几天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我……”
“我们结束了。”童唯兮再次打断他,“那天在日料店我说得很清楚。你打电话说案子,我接了。案子说完,就该挂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沉默。然后杜渐之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气。可这案子,我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我烦,以后我不打电话了,发消息行吗?有进展就发个消息告诉你,你不回也行,就……就让你知道。”
童唯兮这边沉默了几秒。客厅里也安静着,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汽车鸣笛,闷闷的一声,很快消失。主卧里的任念翻了个身,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她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唯兮?”杜渐之试探地叫了一声。
“随便你。”童唯兮最终冷冷的说道,“发消息可以,电话别打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童唯兮脑海里全是这宗案件的详细情况,刚才杜渐之提到的那两个人想必也参与了绑架案。虽然卷宗上没有写任念被侵犯的细节,可作为女人,作为警察,她能敏锐地感觉到那两个人对任念做了什么。那些缺失的记录,那些被模糊处理的地方,那些讳莫如深的眼神,她当时看不懂,现在全明白了。迫害任念变成这副样子的元凶之一,就在这座城市里。她想找到那两个人,不是为了案子,不是为了复职,而是为了任念。为了让迫害任念的人付出代价。
泽欢穿着西装走出卧室时,看见沙发上时候愣住了。童唯兮双腿交叠,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两条光裸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她腿上,那一片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泽欢的目光从那双腿上来回扫过。不晓得看了多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开始有反应。西裤裆部慢慢被顶起,阴茎开始充血变硬,龟头抵着内裤布料。泽欢把大衣换到另一只手上,遮住裆部隆起的轮廓。他清了清嗓子。
“小童。”
童唯兮猛地回过神,转过头看他。她脸上那种沉思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半秒才聚焦在他脸上。
“泽欢哥。你起来了。”她微笑的说道。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站起身走到泽欢跟前,“就是……有时候会到过去的事情。”
“别多想,身体最重要。”泽欢听闻,宠溺的揉了揉了童唯兮的脑袋。
“嗯,知道了。”童唯兮点头道。
童唯兮站在原地,泽欢的手从她头顶移开时,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耳廓,让她的耳朵瞬间红了。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泽欢胸口。
“泽欢哥今天有应酬?”她问道。
“嗯。中午跟几个合作方吃饭,下午还有个会。晚上可能回来晚。”
“那……那你少喝点酒。”
泽欢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童唯兮被这么注视着呼吸开始加重,硕大的胸部微微抖动,能感觉到那道不重的温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