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其实吧,这种女人,看着光鲜,背地里也不容易。你以为她愿意跟三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还不是为了钱。男人有钱,她就要什么有什么;男人要是没钱,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她图什么?”年轻人问。
“图舒服呗,”老张吐出一口烟,“住大房子,开好车,穿名牌,不用上班,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换你,你愿不愿意?”
年轻人想了想,没说话。
老张继续道:“而且你看那老婆,人家不是也住一块儿吗?他老婆都能接受,你操什么心?”
“我就是好奇,”年轻人挠挠头,“她们晚上到底怎么睡啊?一人一天?还是……”
“这我哪知道,”老张笑骂,“要不你等会儿还是上去敲敲门,亲自问问好了。”
年轻人被逗笑了,但还是不死心:“那你说,那个新来的,那个冷脸的,她怎么待得住?一直没出来,不憋得慌吗?”
老张想了想,眯起眼睛:“这种冷面女人,看着就不好惹,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窝在屋里。”
“什么特殊癖好?”年轻人眼睛一亮。
“这我哪知道,”老张瞥他一眼,“反正那种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瘦成那样,白成那样,跟鬼似的,说不定在床上是个榨汁机,能把男人吸干。”
年轻人忍不住笑出声:“那泽老板受得了吗?三个女人,还有一个是榨汁机?”
“人家有办法呗,”老张弹了弹烟灰,“有钱人,什么补品吃不起?什么药弄不到?你以为像咱们,累了就只能喝红牛?”
年轻人嘿嘿笑,眼神又飘向窗外。
老张看了看墙上的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行了,别想了,快十二点了,一会儿队长来查岗,看见你这样,又该扣钱了。”
年轻人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妈的,这种女人,要是能让我上一次,死都值了。”
老张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值班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和老张偶尔吸一口烟的声音。窗外的风还在刮,把树枝吹得哗哗响。远处的楼黑黢黢地立着,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年轻人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他知道,那扇窗户后面,可能正在上演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画面。而他只能坐在这间小小的值班室里,对着寒风和黑夜,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老张看了他一眼,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淡淡地说了一句:“别看了,看了也白看。那是人家的命,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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