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就一个影子,能看出个鬼,”老张把烟头摁灭,“不过那影子挺瘦的,头发好像挽着的。你要说是那个冷脸女人,也对得上。”
年轻人脑子转得飞快,“那要是她没走,现在里头就是四个?仨女的一男的?”
“差不多吧,”老张语气平淡,“就算走了,也是三个。”
“那……那她们晚上怎么睡啊?”年轻人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老张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这你得问他们去啊。不过我猜啊,人家既然能处成这样,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年轻人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还是止不住地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飘,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嘀咕:“三个……三个女人……那泽老板晚上怎么安排?轮着来?还是一起?”
老张这回不再理他,年轻人仍然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是我,就让她们一起,大被同眠,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中间再来一个……妈的,想想就受不了。”
“行了行了,”老张这次是真听不下去了,“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会儿?”
年轻人嘿嘿笑,但总算不说了。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发出的嗡嗡声。但年轻保安的眼神还时不时飘向窗外,盯着刚才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还有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接年轻人刚才的话茬:“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确实够劲儿。”
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搬着凳子又凑过来:“是吧是吧?你也觉得?”
老张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灯光一照,那腿型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经常练的。这种女人,腿夹起来,能把人夹死。”
年轻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那胸呢?你看清楚没?”
“怎么没看清?”老张弹了弹烟灰,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她裹那么厚的棉衣,都能看出那个轮廓,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那种晃法,不是垫出来的,是真的有料。我跟你说,这种胸,摸起来才叫爽,软得跟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卧槽……”年轻人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屁股呢?我刚才看她走路,屁股扭得那个风骚,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老张嗤笑一声,“这种女人,走路就那样,天生的骚。你看她那个屁股,又翘又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那个弧度,一看就是让男人从后面用的。”
年轻人忍不住嘿嘿笑起来,眼神里满是猥琐:“从后面……那得多爽啊,扶着那个腰,手刚好卡住,一挺……”
“行了行了,”老张打断他,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你他妈就会嘴上说,真给你你敢上吗?”
“怎么不敢?”年轻人不服气,“这种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干的吗?你看她那样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让男人看?”
老张瞥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种女人,看得上你?人家伺候的是泽老板那种人,开豪车住大房子的。你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她买条内裤吗?”
年轻人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那不一定,万一她就喜欢我这种年轻的呢?泽老板再有钱,也三十多了吧?我二十出头,体力好,能把她伺候舒服了。”
老张被他逗笑了,“你他妈还真敢想。行行行,就算她愿意,你敢吗?你知道泽老板什么人?你敢碰他的女人,他弄死你都不用自己动手。”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但眼神里还是不甘心:“想想还不行啊……”
“想想行,”老张把烟头摁灭,“但别想太多。这种女人,看看就得了,真让你上手,你养得起吗?伺候得起吗?人家一个包顶你半年工资,一瓶香水顶你一个月生活费。你拿什么养?”
年轻人不说话了,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窗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