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还能听见不成?”年轻人满不在乎,“再说了,咱们就背后说说,能怎么着?”
“不是怕她,是怕泽老板,”老张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那种人,得罪不起。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吗?开的什么车?况且,住这里的,哪一个是咱们能招惹的?”
年轻的不服气的说道,“咱们就背后议论两句,他能知道?”
“这年头,什么事儿都能传出去,”老张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女人也是本事,能让男人养着,还不止一个。你看她那样儿,长得也就那样,不就是身材好吗?胸大、屁股翘,男人就吃这套。”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往三单元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你说……泽老板老婆知道吗?”
老张瞥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几人住一块儿。”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和情人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她们不打架吗?”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老张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打什么架?我见过好几次,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俩人挽着手从外面回来,有说有笑的,跟亲姐妹似的。有时候那老婆开车,旁边坐着刚才那个;有时候俩人一起遛弯,手里还拎着一样的奶茶。”
“我操……”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那她们关系还挺好?”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老张吐出一口烟,“反正看着挺和睦。有一次,我夜班,看见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一起回来,俩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那老婆还帮刚才那个整理围巾,动作挺自然的。你说要是仇人,能这样?”
年轻人彻底懵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儿。老婆和情人住一起,还跟亲姐妹似的?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那……那她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啊?”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老婆不像老婆,情人不像情人的……”
老张吸了口烟,眯着眼睛想了想:“谁知道呢。反正我瞧着,那老婆在这儿,倒像是个当家的。有回周末下午,仨人一起出门,老婆走在中间,一手挽着刚才那个,一手挽着泽老板,说说笑笑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挽着情人,老公在旁边拎包,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个新来的呢?”他突然想起那个几天前进去没出来的冷脸女人,“她怎么待得住的?这才进去几天啊……”
老张摇摇头说道,“那个我真没见过。就那天早上进去之后,再没看见人影。”
“那你怎么知道她还在?”年轻人追问。
“我不知道啊,”老张弹了弹烟灰,“我只是没看见她出来。也许早就走了,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也说不定。干咱们这行的,哪能时时刻刻盯着?”
年轻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那要是没走呢?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她总不能一直窝在屋里吧?”
“谁知道呢,”老张吐出一口烟,“也许人家就是不爱出门。这小区里住着的,什么样的怪人没有?西边那栋3楼的,那户养猫的老太太,两个月没出过门,我还以为出事了,结果物业上门一看,人家好好的,就是不想动。”
“那不一样啊,”年轻人还是觉得奇怪,“那女的是新来的,跟那几个人还不熟,能一直窝着不出来?”
老张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这我哪儿知道。要不你按个门铃问问?”
年轻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老张看他那样,难得多说了一句:“其实吧,我倒是注意过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就前两天,”老张下巴一抬,嘴朝着远处那扇窗轻轻呶了呶,“夜里两三点我巡逻打那栋楼过,抬头一瞅。泽老板那儿有间屋子常年黑着灯,这几天反倒亮了。不是客厅的大灯,就一盏昏黄的小灯,窗户上还立着个人影,一动不动。”
“是那个新来的?”年轻人瞪大了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