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没立刻答话,卖了一个关子,慢悠悠的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老张缓缓开口,嗓音压的很低,“几天前,有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大概五六点钟的样子。我值夜班正准备交班,看见泽老板开着车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老张弹了弹烟灰,“他车停稳,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
年轻人眼睛一亮,“新的?”
“没见过,”老张摇摇头,“不是之前那两个。这个不一样,是一个高个子,挺瘦,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头发在后脑勺挽得紧紧的,戴副眼镜,一身黑。那人站在那儿,你看她一眼,她就像没看见你似的。”
“卧槽,又一个?”
“我当是也这么想,”老张吸了口烟,“那女人跟着泽老板上了楼,我就没再留意。结果你猜怎么着?”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怎么着?”
老张把烟灰弹掉,声音里带上了点说不清的意味:“到现在,我没见她出来过。”
“啥意思?”年轻人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字面意思啊,”老张瞥他一眼,“那人进去了,到现在,我没见那女的出来过。我白班夜班轮着上,特意留意过,真没见过。”
“那……那她人呢?”
“还在里头呗,”老张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算算日子,这都快一个星期了,一直没走。”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下意识又往远处看了看,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所以现在……”他声音都有点抖了,“那套房子里,住了四个?”
老张没接话,只是抽着烟,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年轻人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掰着手指头数:“老婆一个,刚才那个一个,几天前进去没出来的一个……这,这仨女的和一个男的,四个人住一块儿?”
“谁知道呢,”老张把烟头摁灭,“也许那女的早就走了,只是我没看见。也许……”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但年轻人已经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也许那女的,一直都在。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那泽老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受得了吗?”
老张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这你得问他去。”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那栋竖立在寒风中的楼。
“有钱人……”他喃喃道,“真他妈会玩。”
老张又点了根烟,烟雾在值班室里慢慢散开。他看着同伴那副表情,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有钱人的事儿你少管,”老张忍不住笑骂道,“不过刚才这个确实带劲,你看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走起路来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个风骚样儿,一看就知道床上肯定浪。”
年轻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你说泽老板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前凸后翘的,摸起来带劲儿。”
“那肯定啊,不然养三个干嘛?”老张弹了弹烟灰,“而且这种女人,你以为她图什么?不就是图钱吗?男人有钱,她要什么给什么,床上伺候好了,包包、化妆品、衣服,要啥有啥。”
“一个都够我受的了,”年轻的咂咂嘴,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不过要是这个,累死我也愿意。你看那个屁股,又翘又圆,从后面……”
“别做梦了,”老张拍了把他的后脑勺,“这种女人能看上你?人家进的是独栋,你住的是地下室。”
“想想还不行啊,”年轻人揉着脑袋,眼睛还盯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妈的,这身材真是绝了,那胸,那屁股,走路那个扭劲儿,我看一眼就硬了。你说她脱了衣服得什么样儿?那个奶子,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吧?”
老张没接话,只是抽着烟,眼神有些飘。
年轻人见他不说话,越发来了劲的继续说:“还有那个腰,细得跟什么似的,这样的女人要是从后面抱着,手刚好卡在腰上,一挺……”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老张敷衍道,“让人听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