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杜渐之立刻摇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是做大事的,有身份有地位,不会动那种心思。但唯兮呢?她不懂这些。她每天看着你,看着你妻子,那些画面会怎么影响她?她会不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会不会……”
“够了。”泽欢愤怒的打断他。
杜渐之没再开口,这下子咖啡馆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邻桌低语和咖啡机断续的嘶嘶声,窗外街灯在玻璃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泽欢这才靠进椅背看向他。
“唯兮的妈妈去世前,”泽欢缓缓开口道,“托我照顾她。”
杜渐之听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知道她母亲去世,却没想到临终托付的人会是泽欢。
“她妈妈走得突然,没别的人可以托付。”泽欢继续说,“唯兮当时刚停职,情绪不稳定,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所以她住进来,不是因为她照顾我妻子,是因为我需要确保她安全。”
泽欢顿了顿冰冷的目光落在杜渐之脸上:“这个理由,够清楚吗?”
杜渐之低下头盯着桌上那几张照片,手指在杯沿蹭掉一块咖啡渍时他自己知道那是不甘心。童唯兮本该属于他,现在却住在另一个男人家里被另一个男人照顾,对另一个男人露出那种信赖的眼神,而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到失神的女人恰恰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他抬起头看向泽欢时眼神里压着不甘焦躁和怒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种东西。
“可她有男朋友。她应该跟我在一起,而不是住在你家里,每天看着你和你妻子……”杜渐之音调高了几分说道。
“她跟你分手了。那天在里店,她已经当面跟你说得很清楚。”泽欢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杜渐之脸色一僵,那种伪装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他盯着泽欢抿紧了嘴唇,下颌绷紧几秒后才开口,声音沙哑着说道,“那是误会,她只是一时生气,他们之间的问题可以解决。”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我只负责她住在我那儿的时候安全、安心。至于她愿不愿意回去跟你在一起。那是她的选择,不是我该管的,更不是你该通过我来施压的。”
杜渐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情绪,他低下头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沉默了很久,再抬起头时脸上的怒意已经压下去大半,换上一种疲惫的、近乎恳切的表情。
“泽先生,我不是想通过你施压。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回来。你明白那种感觉吗?看着自己女朋友住在别的男人家里,每天跟那个男人朝夕相处,我……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杜渐之声音软了几分说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盘算着,得让泽欢相信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童唯兮。这样他调查那两人下落、主动约见、扮演被甩后苦苦挽回的普通男人,才都说得通,而泽欢始终沉默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杜渐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我知道你有钱有势,比我强太多。唯兮跟着你,肯定比跟着我过得好。可我不甘心。我跟她在一起一年多,我真心对她好。我承认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对,那天在走廊里,我确实……我确实没替她说话。可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当时只是不想惹麻烦,我没想到她会听到,更没想到她会那么在意。”
他说着,脑子里浮现却出任念侧躺在床上时赤裸的身体和那句“你操我的时候我里面很舒服,那种淫荡的模样每次想起都会让他有反应,但泽欢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杜渐之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不愿意接我电话,不愿意见我。我今天约她,她一开始也不肯接。后来我告诉她彭骁和邢峥的事,她才松口。我知道她来见我不是因为想我,是因为那个案子。可我不在乎。只要她能来,能听我说几句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