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那条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她把屁股往后撅了撅,那个饱满的轮廓在月光底下一清二楚。两瓣屁股又圆又大,比刚才隔着睡裙看着还大,皮肤白得跟瓷似的,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来啊。”她侧过头看他,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你刚才不是想干我吗?现在呢?”
泽欢站在那儿,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那根弦快绷断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她腰上,隔着绷带能感觉到她肌肉绷得紧紧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睡裙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沈瑶身上那条内裤勒在屁股上,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瓣中间。两瓣屁股又圆又大,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疼。他伸手按上去,掌心贴着那团肉,又软又弹,指头能陷进去的那种软。他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沈瑶闷哼了一声,屁股却往后又撅了撅,往他手心里送。
“你怕不怕?”她又问,“她们要是这时候开门出来,看见你把我按在这儿,看见你撩起我裙子,看见你摸我屁股,你怎么办?”
沈瑶感觉到他那一下停顿,嘴角又勾起来。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还硬邦邦的那根肉棒,往自己屁股上蹭。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龟头蹭过她内裤勒着的那道缝,蹭得她大腿内侧都湿了。
“你不敢。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因为你怕她们看见,怕她们知道你想要什么。”
“沈瑶。”泽欢喘着粗气,盯着她那个侧脸。
沈瑶回过头看他,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刺眼。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泽欢的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不是她在抖,是他自己的手在抖。他想干什么?他想把她按在墙上直接干进去,想听她被干的时候闷着声喘,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在他身下碎成别的样子。他想得要命,想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揉啊。”沈瑶抽回手,攥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屁股上,那团肉又软又弹,她带着他揉了一把,轻声说,“你摸着我屁股,硬成这样了。然后呢?”
“然后你还是在想。想她们会不会开门,想明天怎么面对我,想这样对不对,该不该。”
她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伸到后面,又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这回她没往自己身上蹭,就那么握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你脑子里东西太多了。多到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动。”
泽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说不是那样,可话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沈瑶说得没错,他脑子里全是任念的房门、童唯兮的房门、明天早上的眼神,欲望烧成这样,脚底下还是不敢动。
“但是你得想好了。”沈瑶松开手,转过身来,往后站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干完我,明天怎么面对她们?你干的时候,她们要是正好开门出来,怎么办?”
泽欢盯着她,那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可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点一点松了。
沈瑶看着他的手松开了,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她把手抽了回来,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
“睡吧。硬着睡一晚,死不了人的。”
沈瑶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月光底下那两条白腿在睡裙下一晃一晃的,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晚安。”说完便消失在拐角里。
泽欢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湿了一片。她说得对,他不敢,他怕那两扇门突然打开,怕她们看见他这副德性,硬成这样也只能站着,什么都干不了。
操。
他又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人出来,没人看见。他低头瞅了瞅裤裆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憋得难受,低骂了一声:“操。”
这回他确定了。那个女人就是在挑逗他。她就是故意的。那一副认定吃定了自己的态度让他肉棒又变硬了。她知道他不敢,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有太多顾忌,知道他硬成这样也只能忍着。她什么都算准了,一步步把他逼到这份上,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晚安”,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