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里带着点嘲弄。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睡裙,领口大敞着,胸胸把布料撑起来,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半个奶子都快露出来了。
“我腰伤了。”她说,“蹲下去费劲,半天起不来。万一出点什么事,你好歹在外面,能听见。”
泽欢喉结滚了滚,盯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发紧道,“门口站着人,你也该把门关上。”他说这话时目光往下滑了一瞬,看向沈瑶的两条白腿。
“关门?”沈瑶笑了一声,“关门了你听不见我摔倒,我在里面躺一夜?”
泽欢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沈瑶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腰,最后停在他裤裆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大包上。她挑了挑眉,没说话,但那眼神像似在说,“哦,原来如此。”
泽欢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沈瑶。”他沉声道。
“嗯?”沈瑶轻飘飘的回应了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沈瑶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我上个厕所而已。泽先生你想多了吧?”
泽欢被她这声“泽先生”叫得浑身不自在。他皱着眉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那张脸始终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瑶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但很快又硬起来。她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口红印,想起童唯兮每天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低着头从他面前经过的模样。她不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但她猜得到。
她垂下眼,顿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泽欢哥。”
泽欢浑身一震。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跟在童唯兮嘴里完全不是一个味儿。童唯兮叫得软,叫得人心里发痒;她叫得平,平得跟白开水似的,却偏偏让他心里一紧。
沈瑶看着他那个反应,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我也回去睡觉了。晚安。”
她说完转身往走廊里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像是腰伤突然好了。
泽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件白色睡裙在她身上晃荡,裙摆下面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地迈动,大腿外侧的绷带白得刺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泽欢在卫生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关上灯,走出来。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影,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直直地望着他。
泽欢吓得差点骂出来,定睛一看是沈瑶。她就那么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站在走廊里,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衬得发冷。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你......”泽欢把脏话咽回去,压低声音,“你跑这儿干什么?”
沈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泽欢被她看得发毛,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一点。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一点药膏的味道。她的两条腿在月光底下白的不像话,从大腿根一直露到脚踝。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在卫生间里看见的那道模糊轮廓。
“问你话呢。”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吵醒屋里的人。
沈瑶这才动了动,从墙上直起身,朝他走过来。她走得很慢,腰伤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点僵硬,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她仰起脸看着他。
泽欢低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沈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那股冷香混着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手同时按在他裤裆上,按得结结实实。泽欢倒吸一口凉气,动都不敢动,就听见她贴在耳边低声开口:“泽欢哥。”
他这才想起要推开她,可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因为耳朵里听见童唯兮的房门方向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
沈瑶的手隔着睡裤按在那根东西上,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烫,在她手心跳了跳。她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摸,从根部摸到顶端,又摸回去,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和形状。她摸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