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茶下的玻璃台面上,那里压着几张过期的超市促销海报,其中一张卫生用品广告上,穿吊带睡裙的女人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出轮廓。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广告模特的五官渐渐模糊,变成了童唯兮的样子。就是她刚才脱下大衣那一瞬间。黑色针织衫裹着的那两团肉,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撑破布料跳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小的点,硬硬地顶在织物后面。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圆鼓鼓沉甸甸的的乳房,走路时会微微颤动的那种饱满。还有她侧身时腰臀过渡处那道骤然圆润起来的曲线,那两瓣肉在紧身裤里绷出饱满的轮廓,又翘又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热。
他喉结滚动,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上眼开始幻想。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黑色针织衫裹着细腰,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往下那两瓣屁股却突然炸开似的又圆又大。他想象自己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按在她腰上,顺着那道曲线往下滑,滑到那两瓣肥嫩的肉上,隔着裤子掐一把,那感觉一定又软又有弹性,指头能陷进去的那种。他会把那两瓣肉往两边掰开,看看中间那道缝是怎么被布料勒进去的,再看看她会不会浑身一僵,转过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说“你干什么”。
她越是这样瞪他,他越是想把她按在窗台上,把那张倔强的脸压在玻璃上,从后面顶进去。他想把她裤子扒下来,让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彻底露出来,又圆又翘,中间那道缝湿漉漉的,他会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道缝,一点一点挤进去,看着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看着那两瓣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荡出肉浪来。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她胸前那乳头硬硬地顶出两个小凸起。他想把她那件针织衫掀起来,让那两团白嫩嫩的又大又软的乳房彻底跳出来,硬硬地翘着的乳头肯定是粉色的。他会一手握着一个,捏成各种形状,看它们从指缝里溢出来,再低头去舔,去咬,听她喘着气说不要。
他低吼一声,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在手心里。渐渐的他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空落落的。
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子还敞着口,封口的白线已经被拆开。他烦躁地把照片扔在一边,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擦完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屋里暖气烧得足,热烘烘的让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贴在沙发上。他闭上眼,童唯兮那张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屋里安静了片刻,杜渐之坐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顿时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他撑在洗手台前,任由冷水冲过指缝,再抬起头时,镜子里那张脸让他愣了一下。镜子里的那张脸上眼眶底下泛着青,嘴唇干得起皮,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被水流声冲得七零八落。
童唯兮。他念着这个名字,冷水冲在手背上,却冲不散脑子里那些画面。她住在泽欢家里,此刻应该已经回去了吧?泽欢会不会在门口等她?会不会问她去哪儿了?会不会看着她脱下大衣,露出那身黑色针织衫裹着的身子?
他狠狠闭上眼,眉峰拧成一团疙瘩,忽然一拳重重砸在洗手台边上,瓷面上传来一声闷响,让他的指腹瞬间泛起红痕,连带着心底的戾气都没泄去几分。
客厅里的手机忽然突兀地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沉闷。
他随手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几步跨到客厅,抄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单位”两个字刺得他眼疼。手划过接听键,他靠着沙发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烦躁:“喂。”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声音:“紧急任务,你马上回单位一趟,具体事宜到岗再说。”
他没多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敷衍地嗯嗯应着,末了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话音落,不等那边再开口,便按断了通话,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发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