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沈瑶被他这两个字弄得耳朵根子又红了,连忙移开视线低头换鞋。
“走吧。”她推开门先出去了。
泽欢跟在后面把门带上。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沈瑶站在电梯角落,泽欢站在她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用的什么香水?”沈瑶问。
“没喷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沈瑶嗯了一声,电梯里安静了许久,直到一楼,两个人走了出去。小区里的绿化带在冬天看着有点萧条,树枝光秃秃的,地上落了一层枯叶。风不大但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沈瑶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立起来。
泽欢的车停在楼下的车位上,一辆黑色的轿车。他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他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看着沈瑶。沈瑶看了他一眼,弯腰坐进去。泽欢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里暖气还没热,有点冷。沈瑶把大衣裹紧缩在座椅里。泽欢挂挡,车慢慢开出去,驶出小区上了主路。路上车不多,车速不快。沈瑶看着窗外,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泽欢的侧脸。他的脸型很硬,额头饱满,眉毛浓黑,鼻梁高挺。
“看什么?”
“看你。”
泽欢听闻嘴角扯了扯,当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一个红灯,泽欢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人,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也没躲。直到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泽欢转回头松刹车,车继续往前开。沈瑶也转回头看着窗外,嘴角翘了一下。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沈瑶事务所楼下,泽欢把车停在门口,注视着沈瑶解开安全带下车。
“下午我来接你。”
沈瑶转过头看着他,“不是说好中午吗?”
“知道你这是刚上班,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等你忙完,几点结束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泽欢说道。
沈瑶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争,“行。”
她才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泽欢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他才挂了挡,驾驶着车子汇入主路的车流。
沈瑶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时,冷风裹着几片枯叶从她身后灌进来。前台的小姑娘李静抬起头,看见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毛衣,领口紧贴着脖子,一点皮肤都没露。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大衣长到膝盖,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下身是黑色的加绒西裤,裤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的系带短靴。头发还是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点疲惫,但比半个月前有神了些。
“沈总早,您总算来了。歇了半个月,我们都以为您要跳槽了。”李静笑着说道。
“腰伤了,在家躺着。”沈瑶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沈瑶往里走。开放式办公区里暖气开得很足,范德伟正靠在椅子上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棉夹克。看见沈瑶进来,他立刻坐直了,脸上堆起笑。
“沈总,身体好了?这半个月不见,气色不错啊。”他的目光在沈瑶胸口停了一下,很快移开,又落在她被西裤包裹的臀部上。西裤是加绒的,但面料绷得紧,屁股的弧线圆滚滚的,走路的时候臀部在裤子里微微晃动。范德伟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唐立诚坐在范德伟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里面露出灰色的卫衣。他抬起头看着沈瑶走进办公室,视线从她的小腿往上扫,到腰,到屁股,到胸,每个部位都停了一两秒。沈瑶的西裤裤腿塞进短靴里,小腿的线条被布料裹着,看不清楚,但走路的姿态很好看。他转回头,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笔尖压得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