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泽先生,我还是得严肃地再说一次。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问题就是性压抑太久。三十三岁的男性,长期没有射精释放,体内激素水平已经出现紊乱,这才导致你最近的头疼、失眠和情绪烦躁。这不是靠休息能解决的,你必须进行正常的性发泄。再这么憋下去,只会引发更严重的问题。尽快找合适的方式解决吧,哪怕是自己用手,也比一直硬扛着强。
童唯兮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些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词语,“性压抑”、“射精释放”、“用手”,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移开视线,但那些字句已经深深印在了脑海里。她想起了泽欢最近的反常,想起了他眉间的疲惫,想起了他今天一整天的沉默……原来是因为这个。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
童唯兮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转身,快步走回主卧,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任念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童唯兮抬起头,看见任念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她的睡裙依然敞开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没、没什么。”童唯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泽先生去卫生间了,我回来等你。”
任念“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在床上伸直,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整个黑色蕾丝内裤都露了出来。内裤的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童唯兮移开视线,走到窗边站着。她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的灼热感还没有消退。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些字句,还有泽欢这段时间的反常表现。
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她知道泽欢对她很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照顾她,给她买衣服,甚至给她洗脚按摩……现在他遇到了问题,她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可是……那种事……
童唯兮的脸颊更烫了。她只是个二十三岁的女孩,虽然有过男朋友,但那种事……她从来没有主动过,更别说要去帮一个男人解决那种问题。
可是陈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会对身体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泽欢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他今天一整天都显得烦躁和疲惫。
童唯兮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想起泽欢给她洗脚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手掌的温度,想起他说“你是我要负责的人”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也许……也许她可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不行,太羞耻了。而且任念姐还在,虽然任念姐现在对那种事好像没什么概念,但毕竟她是泽欢的妻子……
童唯兮的思绪乱成一团。她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飘飞的雪花,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字句和泽欢疲惫的背影。
“童唯兮。”任念忽然叫她的名字。
童唯兮转过身:“嗯?”
“你脸好红。”任念语气很平淡的说道,“是不是发烧了?”
童唯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烫得吓人。“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任念又“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她伸手拿过床头的书,翻开看了起来。但她的坐姿依然很放松,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睡裙的裙摆堆在腿根处,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太薄,能看见底下阴蒂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和中间那点湿润的暗色。
童唯兮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但她的心已经乱了,再也静不下来。
客厅里传来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泽欢的脚步声。他在客厅里停留了一会儿,接着脚步声朝书房方向去了。书房的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