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点点头,没有太大的反应。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地毯上,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了,黑色蕾丝内裤的整个正面都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布料极薄,能隐约看见底下阴阜饱满的轮廓和一道细窄的缝隙。
童唯兮站起身,走向玄关,想看看是不是苏芮。但当她探出头时,却看见门口站着的不是苏芮,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医疗箱。他的长相普通,但气质沉稳,戴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专业和冷静。
“泽先生。”男人对泽欢点了点头。
“进来吧。”泽欢侧身让开。
男人走进玄关,在门口的地垫上仔细擦了擦鞋底,然后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里面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童唯兮站在客厅入口,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以为是苏芮,没想到是个陌生男人,而且看起来像是……医生?
“这位是童小姐。”泽欢对男人介绍道,语气平淡,“童唯兮,这位是陈医生,我的私人医生。”
“童小姐。”陈医生看向童唯兮微微颔首道。
“陈医生您好。”童唯兮连忙点头回礼道。
童唯兮站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她看向任念,任念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医生毫不在意。她甚至没有把敞开的睡裙拉好,大片白嫩的胸部和光滑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条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紧裹着阴部,在灯光下,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瞥见几缕深色的阴毛从边缘卷曲探出。
陈医生提着医疗箱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他的步伐看似稳健,但当他的视线随着脚步移动,不可避免地扫过沙发另一端时,他整个人的呼吸和节奏,出现了只有最敏锐的观察者才能捕捉到的瞬间凝滞。
他的眼角余光像被磁石吸住,猛地看向那具横陈的玉体。任念的乳房浑圆饱满,因为慵懒的侧躺,更显沉甸甸的重量感,睡袍勉强挂在乳尖边缘,那两粒浅粉褐色的乳头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色泽诱人,微微挺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死死钉在那片黑色的三角区域。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楚地看到内裤紧贴着的、饱满隆起的阴蒂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两片阴唇闭合的线条,以及被布料勒得微微凹陷的阴户入口。她的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随意伸着,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片隐秘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视线的斜角里。
一股灼热猛地从小腹窜起,陈医生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甚至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而细微跳动了一下,紧紧抵住了布料。喉咙一阵发干,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一种混合着震惊、窘迫和强烈性冲动的热流席卷了他,握住医疗箱提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所有这一切剧烈的生理反应,都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和职业习惯死死封锁在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之下。那凝滞或许只有零点几秒。他几乎是强迫性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任念身上撕开,猛地转向泽欢,同时脚下步伐调整,让自己的身体和视线角度彻底背对任念所在的方向。
他走到茶几旁,放下医疗箱的动作略微比平时重了一丝,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他内心某种紧绷弦线的回音。他垂下眼,迅速打开箱子,拿出听诊器、血压计,指尖触碰冰冷的器械,帮他更快地找回熟悉的专业感。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时,所有外露的异常都已平复。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专注,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疲惫医生特有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从未映入他的眼帘,他那西装裤下已然半勃起的性器也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