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落在他裤腰的位置。
那里,家居裤的裤腰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楚看见里面性器的形状——粗长,坚硬,顶端的位置布料颜色深了一块,是被渗出的液体浸湿的痕迹。
童唯兮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上了那个凸起的部位。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轻轻跳动。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过去,这次是整只手覆上去,掌心贴在那滚烫的隆起上。
泽欢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那种被柔软手掌包裹的感觉,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压力,让他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小童……”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在。”童唯兮应着,手开始慢慢移动,隔着布料抚摸那根硬挺的性器。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但很认真。她的掌心很软,很热,每一下抚摸都像带着电流,从性器顶端窜到脊椎,再蔓延到全身。
泽欢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他想推开她,想让她停下,但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被抚慰的快感。太久没有过了,这种直接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触碰,让他几乎要失控。
“够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够。”童唯兮说,手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上下滑动起来。她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布料湿得更明显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停。她想起泽欢疲惫的样子,想起他紧皱的眉头,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克制和忍耐……她不想看他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即使害羞,即使难堪,即使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对,她还是要做。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开始解他裤腰的松紧带。松紧带很松,很容易就能拉下来。她的手指碰到他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触感湿黏。
泽欢猛地睁开眼睛,再次抓住她的手腕。
“童唯兮,停下。”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但语气很严肃,“我说,停下。”
童唯兮抬头看他,眼里有不解,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坚定。
“为什么?”她问,“你不舒服吗?”
“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泽欢的呼吸很重,“我们不能这样。你懂吗?不能。”
“为什么不能?”童唯兮的眼里泛起水光,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你明明很难受,我明明可以帮你……为什么不能?”
“因为……”泽欢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什么?因为她是童唯兮,是那个他答应要照顾的女孩,是那个单纯得让人心疼的丫头。因为她应该有更好的人生,应该遇见真正爱她的人,应该被珍惜、被尊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手帮一个因为生理问题而失控的男人解决欲望。因为他不能这么自私。
“因为我不值得。”泽欢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不该为我做这种事。”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童唯兮倔强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值得,你就值得。”
说完,她用力挣脱他的手,这次动作很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把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内裤的松紧带露了出来,黑色的布料,边缘已经被液体浸湿成深灰色。
泽欢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但童唯兮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整个人突然往前一扑,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年轻女孩特有的柔软触感。她的胸部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挤压而变形,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
泽欢的身体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