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没动。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然后忽然在沙发边缘坐下了。沙发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凹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
“童唯兮。”泽欢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这样。”
“我怎样了?”童唯兮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坚定的光芒更盛了,“我只是想陪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
“你需要。”童唯兮的语气很肯定,“你需要有人帮你,需要有人……分担你的难受。”
她说着,手慢慢伸过来,停在他放在膝盖的手旁边,但没有碰他。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泽欢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女孩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他胸口某处莫名发软。
“童唯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童唯兮点点头,“我想得很清楚。从昨天,从前天,从更早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
她的手终于碰上了他的手。先是指尖轻轻触碰,然后是整个手掌覆上去。她的手很小,很暖,覆盖在他因为压抑欲望而冰凉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泽欢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整条手臂到肩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种细微的颤栗从相贴的皮肤处窜开,又被他强制压抑着。
“放开。”他虽然这样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力度。
“不放。”童唯兮反而握得更紧,柔软的掌心更加密实地包裹住他的手背,“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帮你。”
“我不用你帮。”
“你需要的。”童唯兮的眼睛红了,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我看着你这样……我心疼。泽先生,我心疼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惊人的重量。
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里那种不加掩饰的心疼和决心,感觉胸口那股堵着的东西又压了上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不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我没想回头。”童唯兮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握住他的手,“我想好了,真的想好了。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为了报答你。我就是……就是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睡衣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她的胸部很大,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见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泽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又强迫自己移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不受控制,刚刚消退一些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下身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变硬,顶在家居裤上,撑出明显的轮廓。
童唯兮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反而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松开他的手,双手慢慢往上移,停在了他家居服的衣摆处。
“童唯兮。”泽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别碰。”
“我要碰。”童唯兮说着,手指已经抓住了衣摆的下缘,开始往上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但很坚决。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泽欢的小腹。他的小腹很平坦,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毛。再往上,是结实的腹肌和胸膛。
泽欢抓住了她的手腕,但这次没有用力,只是握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会后悔的。”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童唯兮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保证,我不会后悔。”
说完,她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把衣摆往上掀。这一次,泽欢没有再阻止。
家居服被完全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他整个上半身。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肌肉匀称而不夸张,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口的两粒乳头因为冷空气和情欲而微微挺立,颜色很深。